婆婆是哪位？”

张婆婆手上端着一碗饭, 尚未来得及答说“是我”，静好便已上前，将饭碗从她手中夺，往桌上一放：“张婆婆，我家要人命了！求你老人家去帮忙接个生！”

张婆婆儿忙：“这小姑娘家好生鲁莽，我老娘脚不便，早在几年前就不这个了！”

张婆婆也：“你若是急，快去隔，隔姓杨家的才是。”端起饭碗来，又往嘴里扒了一。

静好手忙脚从荷包里掏银：“我正是从隔杨婆婆家过来的，杨婆婆不在家，我这才来找你老人家的。”手指抖的厉害，荷包解不开，银抠不来，一急，索把荷包往桌上一丢，蹲来，把张婆婆往上一扒拉，张婆婆不由己，往她背上就是一歪。

静好背了张婆婆在，脚便跑。张婆婆在她上大喊大叫，张婆婆儿要去追人，他媳妇把他拉住，将荷包举到他前，喜滋滋：“死鬼，你猜猜有多少？”

她男人问：“多少？”

他媳妇笑成一朵：“都够把你老娘买去了。”

张婆婆被静好背回家中时，月唤人都痛得麻木了，泪不来，就捉着阿娘的手不停的唤：“阿娘，我要回小灯镇去了，咱们回小灯镇去好不好？”

四哭成泪人儿一般，姨娘东家的胡叫。

阿娘握着月唤的手，泪：“等养来，咱们一起回去就是。”叫四把灯台端来，，“我神儿不大好，看东西恍恍惚惚，若是实在无法，我便……”

正说着，静好背着张婆婆到了。

静好一鼓作气将张婆婆背回家，将她往地上一放，谁料张婆婆脚发，站不稳，扑通一声，往地上一趴。

四吓一大，：“静好，你在哪里找来这样的稳婆，她这个样，可能行？”

一句话把张婆婆给气得自己坐了起来，说：“你小人儿家不懂不要说话！要是再早几年，谁敢同西街张云仙张婆婆这样说话？！哎呦，还不快来把我扶起来！”

静好背着个人一气跑了这一大段路，此刻便向布条一样塌塌伏倒在地，几乎要累过去。阿娘和四过去一边一个，将张婆婆拉起来，端来给她洗手，扶她在床沿上坐。张婆婆看了一看，：“不妨，时候正好。”

阿娘即刻念了一声佛：“谢天谢地，谢天谢地，我就说妹妹是个福大命大的！”

四问：“我们东家脸这般吓人……”

张婆婆：“她这是吓的。”拍拍月唤脸颊，喝，“给我打起神来！”

月唤昏昏沉沉的，被她大嗓门一声吆喝，吓得一个激灵，立时清醒了过来，迷迷瞪瞪地望着这个新找来的稳婆。

张婆婆：“你接来听我吩咐便成，我叫你用力你便用力，叫你停你便停……”

月唤有气无力：“……可是我上一力气都没有。”

张婆婆呼喝起来：“上汤上来！”

四一溜烟奔到灶房去，转工夫，就端着一碗汤并一碗银耳羹上来。阿娘把月唤扶坐起来，喂她喝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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