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与她：“你不要再姨娘姨娘的称呼了，我们都叫东家的。”

李大娘：“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却是好本事，骗了五爷的银钱, 自家开了间铺，好本事！”

四恐被走在前的月唤听见，慌忙拉她，叫她不要再说。

到得角门前，四拍开门，三人鱼贯。静好迎来，看见李大娘，不觉又惊又喜，看她一旧衣衫，不觉又是心伤，忙上前去拉住她的手，唤：“李大娘，你老人家来啦。”又问月唤，“鞋了没有？快屋去换鞋去。”

李大娘见静好红齿白，一衣衫光鲜，想想自家的际遇，气不打一来，才刚压去的火气又升了上来，气愤愤：“我老婆就不自讨没趣了，我还是回单举人家里去算了。”转要走时，梢余光忽然瞥见那边走来一人，是阿娘。阿娘的怀里还抱着个小。

李大娘的脚就动不了了，死盯着阿娘怀里抱着的小看，阿娘看见她，忙也：“这不是李大娘么？饭吃了没有？快快快，来坐！”

李大娘把手上破伞一丢，三两步上前去，问阿娘：“这是谁家的小呀？”

月唤才要屋，闻言回与她说：“我家的。”言罢，径自屋换鞋去了。

阿娘笑：“这是我们大宝，才过百天。”

话未落音，从灶房里又转一人，是娘。娘怀里也抱着一个小。这两个小不仅面庞一模一样，就连上衣衫也都相同，一看便知是双生。

娘把怀里的小往阿娘怀里一：“你老人家替我抱一二宝，我去喝汤，肚又饿了。”

李大娘望着阿娘怀里的两个，珠都有些发直，连声问：“这莫不是，莫不是……”

阿娘努嘴：“喏，我左手这个钟大宝是女孩儿，右手这个钟二宝是男孩儿。龙凤胎。”

李大娘惊得珠都快要弹落来，半天才缓过神来，看着钟大宝和钟二宝的面庞，说：“不应该是温大宝和温二宝么？”

阿娘：“别胡说，这是我们妹妹自己生来的！”

两个小的脸儿都胖成了倒三角，还着三个，因为太胖，也看不来到底像谁，但李大娘心里有数，偷偷抹了把泪，不再发问，伸手把大的抱过来，同阿娘：“两个都睡着了，就不要再抱着了，应当放到床上去睡才是。人抱着舒服，但终究不如床上平坦，睡不踏实。小孩儿家骨，还没结实，你这样抱，不怕他大了弓腰驼背么？”

阿娘为难：“两个刚生来时都才四斤重，不好带，抱着睡习惯了。哪怕睡得再熟，一放到床上，上惊醒，睛还没张开，就咧嘴哭嚎了，两个都是，拿他无法……”

李大娘：“那是你们惯的。”

阿娘忙：“是，是，这就去放。”

李大娘又：“如今已是三四月里了，天渐渐转了，怎么还给两个小穿这么多？捂一汗来，风一，反而容易受凉，把上棉衣去掉一件。”

阿娘应：“中，中。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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