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堪比万里晴空突然响起的一声炸雷，又好比往一锅的油里浇一勺冰，刺刺啦啦，把吕课给惊的一嗓嚷了来：“什么！”声音太响，又引来周围一关注的目光。他察觉，缩了缩脖，把辞职信一把到屉里去，压低嗓，伸过来，“小姑娘，你睡醒了伐？”

她给吕老师回了一个笑脸，在座位上坐来，取给肖系带的饼，然后给同事们发放冰糖葫芦等北京土特产，一边转去观察后泽居晋的动静。

五月表示家还没找到。他不信，眉一挑一挑的，看上去稽死了：“你尽放心地对吕老师说实话！前几天休息，是不是去面试了？家待遇比我们津九好在哪里？”

五月面红耳赤，都快急哭了，才让他相信自己没有去面试，也没有找到家。吕课嘀咕：“说不通呀，这说不通呀……来来来，跟我到会议室去，我要好好和你谈谈。”

时明明是东芝，怎么给我送来了个广东产的国产货？什么玩意儿！”

五月跟他到会议室坐定，吕课手捧保温杯，拉开架势，以一声叹开场：“五月，你还记得你当初面试时是多努力才留来的吗？我和你共事这么久，虽然不敢说和你父母一样了解你，但是对你的格脾气还是知个大概的。你这个小姑娘呢，聪明，肯吃苦，但是有向，格不够圆

“不用谢。”在他电脑后面又站了一站，默默转回自己座位。

得知五月没发烧，没发疯，神志清楚脑正常后，连声说：“哎呀，哎呀，真是想不到。”自言自语了差不多有五分钟，才神秘兮兮问，“家是哪一家？”

每一天都能见到的人，每一天都能看见的风景，每一天都能听到的对话，却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样使她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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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课把那个贪小便宜的人骂走，喝了茶叶，正要对此事发表想，同时以此给几个手上堂教育课，一看见五月，上开心笑了起来：“哟，我们翻译小姑娘回来了！”

肖系不悦地瞟他一，继续自己的涉：“广东和那地方是假鞋假表一切假货的生产基地，你不要钱送我我也不敢用的好伐……我不，我不要你退差价，优惠券也不需要！我只要东芝，东芝，to、shi、ba，听懂伐？”

他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对她看了一：“谢谢。”只说了这两个字，继续看电脑屏幕去了。

李主任在旁小声嘀咕：“哦哟，今天不支持我们国货了？”

刚刚吕课大声骂人时，全办公室的人都津津有味地观赏之议论之，只有他面无表地敲击键盘，自顾自地着自己的事，现在大家安静来了，他招手把米莉叫过去，吩咐她安排外车辆。这些平时都是五月的差事，米莉对于他突然叫自己这个事颇觉费解，对五月看看，回座位打电话安排车辆去了。

五月给同事们发好土特产，最后拿着两小串冰糖葫芦去他桌上，像是了什么坏事似的低声：“北京带来的。”

手的工作都理好，趁休息时间，把辞职信打印来，推到吕课面前，小心说：“课，我要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