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言至此节，他语声微顿，似是要留时间让程廷桢想明其中关窍，过了一会方又言：“郎中令请想，那黄柏陂既有上好黏土，恰巧我们手里又有了一位经验极富的匠师，若是能将这两样一并攥在手里，为何我们不能也去开窑厂？若是果真烧好瓷，于那秦家瓷品，与何家联办族学一事，也可能就不到秦家钱、左家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esp;&esp;顿了一顿，他又说：“再退一步说，即便我们不开窑厂，亦可派几人先行去黄柏陂，将那黏土地或买、或破坏，或脆放了风声去，引来别家与秦家相争，亦可暂时阻一阻秦家。此外，我们还可以往汉安乡侯府那里递个消息，若是范家知晓何家竟想抛开他们，自办族学，此事则又是另一个走向了。”

&esp;&esp;刘先生连忙躬“不敢”，随后方压低了声音，低声：“自那日被左思旷半途打计划后，我便一直派了人手盯住秦家。那秦家如今已然快要沦落为商，我总以为，商的错最是好捉。不过，盯了近半个月，错虽未盯到，我的人倒报过来了一个消息，说是秦家探得一极好的黏土之地，便在汉嘉郡黄柏陂，他家有意明年在那里开窑烧瓷。”

&esp;&esp;“匠师？”程廷桢不由自主地重复，一双卧蚕眉聚拢于眉心，了几许疑惑：“先生请他来作甚？我们又不是要开窑……”

&esp;&esp;刘先生了，又低声：“我知郎中令在想什么。想那秦家本就开着瓷窑，如今不过是多开几家罢了，并不奇。可是，我却打听到秦家之前换了个新的瓷窑匠师，被换来的那匠师姓吴，据说是犯了些事，被那秦家将事去了行，如今无一家瓷窑愿意雇请他，正是坐吃山空。自那日落石之事后，我便一直叫人打听秦家的事，那个吴匠师，如今我已经请了过来。”

&esp;&esp;他说到这里忽然便止住了，一双睛在烛火渐渐地泛光来，看向刘先生：“先生的意思莫不是……”

闻言，面上便显些许沉来，静默了一会，方沉声：“郎中令不必如此，我这里还有一个消息，虽是不大确切，仆倒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esp;&esp;程廷桢静静地听着，听到此，面上的振奋便淡了去，失望的神一闪而过：“先生说的机会，便是这个消息么？”

&esp;&esp;这几句话极鼓动，程廷桢的神渐渐松动，一双眸在烛光越来越亮。(未完待续。)

&esp;&esp;程廷桢一听此话，神微微一振，望向刘先生：“还望先生教我。”

&esp;&esp;刘先生重重：“正是。此前我找了吴匠师来，本意是想从他中挖些消息，如今看来，这人又有了另一重用。”

&esp;&esp;刘先生又：“依仆之见，仍旧是以自开窑厂为易。毕竟程家如今也需另辟他路，寻些富足之法。我亦曾向吴匠师打听过烧窑诸事，据他所说，烧瓷开窑，本费并不大，最重者还是土质，其次便是熟练的工匠。郎中令，如今我们二者合一，未必不可一搏。”

&esp;&esp;这一番话似是为程廷桢打开了一扇窗，让他看到了另一景象，他的心得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