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素此刻唯一的希望便是，青州那里，能够从欧嫣然上找到突破。

惊奇。

&esp;&esp;不过，这终究也只是权宜之计罢了。

&esp;&esp;周木便沉地：“女郎恕罪，这也是我自己瞎琢磨来的。我在坊间走动得多了，自是知，那放贷的钱庄与赌坊一样，皆是亦黑亦白的货，其背后也必定有大人或大族支撑着。说起来，我这些日冷瞧着，那宝盛与金银坊的后台，都很扎手。我还听人说，那宝盛背后的人，要么姓周、要么姓杜。至于金银坊背后的主人，那更是了不得了，据说是……”

&esp;&esp;却不知，“那个人”或是“那位皇”，与大皇之间，到底孰孰弱？

&esp;&esp;所以，壶关窑这步好棋，也只能将之变成废了。

&esp;&esp;前世时，秦素也是到了隐堂之后，才知晓了这件事。

&esp;&esp;说到这里他便息了声，只伸一手指，向着天上指了指，复又以极轻的声音：“不是老大，便是老二。”

&esp;&esp;秦素暗自撇了撇嘴。

&esp;&esp;金银坊背后的大皇，恰好不在“那位皇”的候选之列。亦即是说，只要林守诚盗壶关窑的契纸，秦素便可将秦家的危机，转嫁到大皇的上。

&esp;&esp;秦素弯了弯眉，摇起了纨扇。

&esp;&esp;如今看来，她算计林守诚之事，又一次地歪打正着了。

&esp;&esp;的确，金银坊就是大皇暗地里开的，而宝盛背后的主，也的确便是位列七姓之一的大陈冠族——沔周氏。

&esp;&esp;说起来，中元帝一心要明君，待自己的几个大儿向来严苛。为彰显他郭氏皇族的尊荣贵，中元帝是严禁皇族弟涉及商事的。

&esp;&esp;不过，这话也就是说来好听，里如何，实在难说得。

&esp;&esp;居然全都被他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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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可秦素却没有这个力了。

&esp;&esp;大皇的母族里，颇有几个经商的奇才，这金银坊也不过是一极小的产业罢了，实可谓九一。

&esp;&esp;就算是贵为皇，那也是要穿衣吃饭过日的。中元帝自己穷奢极，却不肯让儿们过上奢华的日，那些成年的皇们为了拉拢底的人，也为了在朝中拉上自己的关系，可不就得私里些生意不是？

&esp;&esp;她饶有兴味地看向周木，故意问：“此话怎讲？”

&esp;&esp;壶关窑乃是大患，就像在秦家上毒瘤，一日不除，秦素一日心中不安。再者说，如今她要顾及的事也太多了，而李玄度那里，变数又太大。

&esp;&esp;以这两家的背景，普通的士族本惹不起，而举凡吃这两家里的东西，也是绝对不可能再叫他们吐来的。

&esp;&esp;秦素几乎有些赞叹起来。

&esp;&esp;隐堂中关于大陈皇族的消息不多，金银坊之事，乃是隐堂所所授为数不多的大陈皇族的消息之一，所幸于秦素而言十分实用。

&esp;&esp;最好的办法其实是，将壶关窑留在手上，以静制动、顺藤摸瓜，查背后设计秦氏之人。

&esp;&esp;秦素当初特意选了这两家行事，本意是想拿这两块铁板吓唬林二郎，同时也可免去以后诸多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