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素无声地叹了一气。

&esp;&esp;停了好一会，她方才又打起了几分神，问阿臻：“垣楼之事如何了？”

光沉沉，望着大京河阔大的面不说话。

&esp;&esp;此事解之不难，但秦素还是觉得心犯堵。林氏向来鼠目寸光，若非秦家阖府守孝，只怕她这会就已经兴兴地跑去张罗这件事儿了。

&esp;&esp;怅怅地收回了扶着栏杆的手，秦素对阿葵一笑，嘉许地：“你得不错。那条船上的消息比我们这里来得更快，往后你多盯着那边一些，但凡舅父派人往岸上送货，你便找机会去与那边的人聊聊。”

&esp;&esp;至少要明白是哪两个字，才能让人继续往查。

&esp;&esp;秦素挥了挥手：“你先去吧，看妪那里有什么要的，你帮着她些，我这里有阿臻在便行。”

&esp;&esp;自那晚令阿臻送信回去后，已经过去了好几日，秦素估摸着，上京那边也该有消息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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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能够预见之事，解决起来总还有个法，最怕的就是一无所知，本不知未来会发生什么。

&esp;&esp;萧氏附学秦氏族学，林氏大约以为秦彦婉一定能嫁给萧继珣那个蠢猪正妻，于是便提前摆起了外姑的派。

&esp;&esp;她一面说话，一面便将个布递了过去，：“这里有些碎银，你拿去打罢。”

&esp;&esp;阿臻闻言便摇了摇：“回女郎，并没有收到什么消息。”

&esp;&esp;阿葵忙躬接了，诚惶诚恐地：“我知了女郎，我会常去的。”

&esp;&esp;听了秦素的话，阿臻便往四看了看，方凑过去轻声：“回女郎，上京有消息了。傅东家夫妻那晚收到了女郎的信，当夜便带着阿贵顺利离开了垣楼，次日城门一开便离开了上京，垣楼如今也早就关张了。最近这些日，整个上京城都在说着这件事儿呢。”她说着面上便有了一丝笑意，角也翘了起来。

&esp;&esp;此外，太夫人对与萧家联姻一事，亦是默许的，她的态度是，只要秦家能有一女嫁萧家，不拘是哪一房的都行，这也间接造成了前世的林氏对蕉叶居存了很大敌意，因为秦彦雅也不比秦彦婉差。

&esp;&esp;好在桓氏很快就要回大都了，秦素要的，不过是将萧家再往泥地里踩上几脚，先打消了林氏与太夫人的念，接来就等着桓氏收拾萧家便是。

&esp;&esp;阿葵应了个是便退了去，秦素便招手将阿臻唤了过来，轻声问她：“可有消息来？”

&esp;&esp;然而，虽已经将所有事通盘考虑得极清楚，秦素心中还是十分郁结。

&esp;&esp;秦素心中极为焦虑，却又苦于无法表现，只得压着嗓问：“那‘霜河之罪’到底是什么意思，你那边也没个解释？”

&esp;&esp;阿臻闻言便再度摇了摇，面微黯地：“女郎恕罪，我已经传信问过了，无论是霜河、双河还是双合什么的，青州那边都说没听过此事。”

&esp;&esp;阿燕说的“霜河之罪”，到底指的是什么？连日以来，秦素几乎每天都在苦思冥想，却仍旧没有一绪。

&esp;&esp;到现在都没个准信，这让她的心里越发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