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岳秀应声起，探手将袖中纱巾拿了来，殷勤地替秦素掸去案上浮灰。

&esp;&esp;秦素便轻声问：“丽淑仪醒来前后之事，你再与我说一遍。”

&esp;&esp;“是，殿。”岳秀说，收起了纱巾，细声说：“我记得夫人从昨晚到今天早上都一直睡着没醒，之前医来瞧过，说夫人这样睡一睡也好，等醒了就无事了。不想今日一早杨女监突然得了急病，她临时指明由刘供人暂代她的差使，我便被刘供人遣去前扫地去了。”

&esp;&esp;她说着已是满脸的委屈，扁嘴：“刘供人胡分派差事，后来的，她也要担些系。”

&esp;&esp;秦素也不说话，只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esp;&esp;岳秀这是告状来了，而秦素却没有替她的打算。

&esp;&esp;猗兰的烂事，她才懒得。

&esp;&esp;见公主殿只看着自己不语，岳秀的心里就有发，忙将低了，继续：“因我一直在扫地，就不知寝这里的事儿。说起来，刘供人把好多人都遣去洒扫了，寝那里便空了来，她自己想要登，就……”

&esp;&esp;“罢了，这些话你先别忙着说，只说正事。”秦素打断了她，语声微带着凉意。

&esp;&esp;此声一，岳秀的就明显地抖了几。

&esp;&esp;她记起了发生在东四路的那一幕。

&esp;&esp;连莫大监的面都不给，这位公主殿翻起脸来，那可是谁都不认的。

&esp;&esp;岳秀心里颤了颤，再不敢摆自己那儿小心思，垂了老老实实地：“是，殿，那我接着往说。因我要扫院，就没一直盯着寝，后来夫人突然就自己走了来，只说要梳妆。那时候刘供人正好在给夫人看药，我怕夫人着恼，便去帮着夫人收拾打扮。也就在梳洗打扮之时，我闻见夫人的上有很好闻的香气，却不大像是我们这儿常熏的香……”

&esp;&esp;她接来的说辞与阿耀转述的无异，秦素有一搭无一搭地听着，直到她说去了御园之后，秦素方才打断了她的话，问：“丽嫔是一个个地把你们都遣走的？”

&esp;&esp;“是的，殿。”岳秀说，一面还用力地着以加重语气，“夫人突然说忘带扇了，又说要拿香袋儿什么的，把我们都遣走了。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夫人就不见了，我们先不敢声张，只叫了个小女酒回去禀了刘供人，刘供人自己却慌了，带了好些人来御园找夫人。”

&esp;&esp;她面上带着回忆的神，语声也放慢了来：“我心里怕得很，怕夫人走丢了什么事，便四里找，结果便在后门那里看见了三个人的背影。其中一个人虽穿着人的衣裳，但她却梳着望仙髻，这不是人该梳的发式。”

&esp;&esp;人的发式是有非常严格的规定的，这一秦素也清楚。

&esp;&esp;此时，便听岳秀又：“今天正是我替夫人梳的髻，便是挽了望仙髻，那发髻有一小绺被我挽了个转髻，而那个人的望仙髻，也有一个相同的转髻。我越瞧便越觉得，那个被人扶着的人，很像是夫人。”

&esp;&esp;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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