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素蹙眉细听着，却闻墙外再度响起了一阵很急促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地，像是有人快步跑走一般，从秦素的耳边直向西侧而去。

&esp;&esp;“婉娘，你等等我！”那男的语声再度响了起来，几乎就贴在秦素耳畔，随后便是一阵脚步声急，却也是直往西边而去了。

&esp;&esp;墙之外安静了来，脚步声与说话声俱无，唯夏夜的风拂过巷，有隐约的松涛声响起。

&esp;&esp;秦素在墙立着，面沉凝。

&esp;&esp;那男的声音，她其实已经听来了。

&esp;&esp;居然是三皇！

&esp;&esp;三皇怎么跑到这地方来了？

&esp;&esp;如果秦素没记错，那墙外乃是“松涛馆”，那是一座不大有人去的馆阁，平常也只有两个上年纪的老监守着，因前后着大片的松树而得名。秦素方才与桓澄所的位置，便在那片松林的末梢。

&esp;&esp;三皇怎么跑去松涛馆了？这地方人迹罕至，他到这儿来什么？难他不应该陪在中元帝的边讨好卖乖么？

&esp;&esp;还有，他中的“婉娘”又是谁？

&esp;&esp;秦素蹙眉凝思着，总觉得那女的声音似曾相识。

&esp;&esp;只是，那女从到尾只说了一句话，声音又很轻，这让秦素一时间难以辨别，也无法将之与的什么人挂上钩。

&esp;&esp;“婉娘么……”她以极轻的声音自语，眉心越蹙越。

&esp;&esp;这名字委实太过寻常，在秦素认识的女郎里，至少有五六个名中带“婉”字的，而这些人，此刻都不在皇。

&esp;&esp;这个婉娘，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三皇会对她如此执著，方才的低唤也饱。

&esp;&esp;沉了一会后，秦素终是摇了摇。

&esp;&esp;罢了，如今的首要任务，还是要先把今晚应付过去，余的只能以后再论。

&esp;&esp;捺满腹的心思，秦素自墙行，就着微茫的月华略整理了一番衣裙，便继续前行。

&esp;&esp;接来这一路却是十分顺利，转这条巷，又弯过两小段，秦素便听见那喧嚣之声渐近，有笑声自前方传来。

&esp;&esp;玉河，终于到了。

&esp;&esp;秦素放慢脚步，一派怡然地转过，前已是豁然开朗。

&esp;&esp;在她的正前方，正是玉河畔较为疏阔的一段，搭了好大的一座大戏台。此刻，那台上正有伶人唱戏，咿咿呀呀的婉转调，在夜中散开去：

&esp;&esp;“未老，烟雨正江南，可叹重楼万丈，不见故人还……”

&esp;&esp;秦素的脚步停了停，眉微微一弯。

&esp;&esp;此调名“南曲”。前世的中元二十四年，中元帝偶尔听江南来的歌伎唱过一回，惊为天人，遂在里养了整支的南曲班。

&esp;&esp;而这一世，秦素却是将这班提前养了皇。

&esp;&esp;这温的南曲柔风，想来又可以让这狗皇帝更早一步地踏上昏聩之路。

&esp;&esp;施施然地踏的转角，秦素踩着那曲调里的节拍，缓步而行，步履翩跹若幽夜之碟，一袭黑裙在烛火轻舞着，提步转首间，便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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