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阿紫给她施了术，她便都说了。她代有一个叫阿烹的男，从她很小的时候起就时常去见她，还给她画了详细的桓府秘室图、并写开关密室的机要等诸事，叫她尽数背熟，所以她才会对府里的几秘室知之甚详。”

“阿烹？”桓澄的神似有微动：“公主殿似也曾说起过此人。”

见他居然称秦素为公主，旌宏仿佛有些不满，撇了撇嘴，低声：“经审问二殿得知，这阿烹，乃是一个莫姓琴师的仆役，那琴师叫莫不离，也不知是从何而来，十分神秘，其手好像有很多能人。他以琴师份得广明，自愿投效二殿，愿助他完成大事。许多事都是这莫不离暗中策划的，二殿已经全都代清楚了。”

言至此节，她压低了语声，轻声：“还有，陛的千岁羹……里掺的‘蚀腐散’，就是莫不离搞来的。据唐国九殿从隐堂传来的消息，广明里有人送了隐堂一批金珠，价值十万，换来了这些毒药。二殿说，这皆是莫不离的，与他无涉。”

“真是大手笔。”桓澄的语声极冷，面无表：“这药的时机与泗关之战正为首尾。若是此役桓氏大败，则此刻太殿或已被废，实是二殿升之良机。”

“主公说得无错。”旌宏表示赞同：“二殿说，莫不离定的计策是：先废太，再立大殿，其后暗助三、四两人与大殿互斗，待两败俱伤之时，正是龙御宾天之际，届时再抖陛是被人毒杀一事，将罪名扣在大殿上。大殿一死，则二殿即可成功践祚。至于三、四两位殿，他们皆有不少把柄被二殿握着，自然会老实来。”

桓澄微微颔首，面上仍旧无甚表：“计倒是好计，只可惜，从开始就没算对。”

这一切的源还在于，桓澄与秦素，双双重生。

今生已非前世，诸事诸人之结局，自然也就大不相同。

此时，便闻旌宏又：“二殿还代，青州之局不是他布的，他接到莫不离是在中元八年，那青州之局已然布了大半。莫不离似对桓氏有大恨，对秦家亦怀着一莫名的恨意，更兼看中了秦氏豪富，是故他脆便将青州这一局得极大，以此为投名状，获取了二殿的信任，二人就此联手。二殿说，如果双禾之罪成立，秦、程二姓的家财便要尽落二殿之手，其后再拉上汉安乡侯罪，则范家的资财，也会为二殿所用。”

言至此节，她似是想起了什么，从袖中掏一页纸，仔细地看了两，复又续：“二殿还代说，他手有一谋士，姓周名继烈，颇有才智，正是莫不离送予他的帮手。只寿成殿事发之后，我们将整个皇城翻了个个儿，也没找到他说的莫不离与周继烈等人，包括施有德在，广明失踪的人，共计三十七人。”

桓澄“唔”了一声，转首四顾。

此时，他们已经走了诏狱大门，那门外便是一片碎石铺就的空地，无树无草，光秃秃地，倒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主公，还要往听么？”旌宏问，一面又将字条捧到前细看。

桓澄看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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