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目瞥了她一，问：“此话何意？”

五姑娘将手里绣银丝白芍的纨扇摇得呼呼作响：“那年也恰逢是爹爹来主持赛事，你一大清早就地跟了来。结果一上画舫就开始哭，闹着要家去，三难全忘光了不成？”

“什么时候的事？”她的确是半也想不起来了。

五姑娘把扇往膝上一丢，皱起眉恼：“三旁的不忘，这些个事倒全忘记了，也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

若生嫌她话酸，亦将眉一蹙。沉脸问：“既知我年于你。你需唤我一声三，而今这般气便是你同说话的该有的吗？”

“你倒是越来越摆架了……”许是鲜少看见这样面沉的若生，五姑娘显然唬了一。声音也跟着低微了去。

若生定定看着她，仍问：“我为何哭？”

五姑娘闻言，却突然支吾了起来：“还、还不是因为去岁落的事。”

是吓哭了。

五姑娘悄悄看她一，低低：“所以这么多年没在端节来。你今儿个可别又哭鼻了。”被人瞧见，连家的颜面都要保不住了。

若生却恍若未闻。听了这话只将视线慢慢收了回去，望向河面，而后状若无意地问：“这般说来，那年我落的时候。你也在？”

重五这一日，连家的姑娘们便是房那些个平素不在外走动的也都会来散散心，依五姑娘宛音这样的。理应更不会错过。

果然，五姑娘立说：“在虽在。可同我可没有系，三你不要时隔多年又来胡说！”

“同你怎么就没有系了？”若生愣了，不着痕迹地继续问。

然而这话落在五姑娘耳里顿时就成了质问，她并不知前的若生同她熟知的那一个不一样，还只当若生全都记得清清楚楚，早已发现，闻言不由得急切申辩起来：“怎么就同我有系了？！我可没推你！”

“你没有？”若生的神渐渐变了。

五姑娘将搁在膝上的扇一把抓起来挡住自己的脸，侧过去：“分明是你自个没站稳……”

事已过去多年，当时边上又没有丫鬟婆伺候着，谁敢说那件事就真同她有系？何况她连若生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嘛！

五姑娘腹诽着，看向了河面。

宽广的河面上，波光粼粼，停满了画舫。

而此行参加赛事的小舟，就一排排有秩地停在前河段上，正正映了画舫上众人的帘。

因隔得并不十分远，离得画舫近一些的赛舟上站着的人，此刻他们都能看得清楚。

五姑娘不知是看见了谁，忽然低低叫了声：“呀——”

声音不小，边上伺候着的婢女皆听了个一清二楚，坐得稍远些的四太太林氏似也听见了一般，侧过脸来看了她一。她便慌忙收了声，可睛仍一瞬不瞬地盯着河面上的一艘小舟。

坐着到底看得不大清楚，她突然又一声不吭地站起来，往船舷边上跑。

她边跟着的妈妈骇然，急忙去请示四太太。

四太太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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