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否知？

从云甄夫人中吐来的话语，一如既往的短，可这寥寥数字，却像是一惊雷落在了若生耳畔。

她终于还是问了：“还有谁知？”

“皇上知。”云甄夫人淡淡地。“至于旁的人。知的，全死了。”

若生更僵了，连带着都僵住了。半响发不一个音来。

她当然明白姑姑不会因为她知了这件事而灭她的，她怕的，只是姑姑提到了嘉隆帝！

京畿上但凡知晓云甄夫人的人，就也知她同嘉隆帝之间厚。不同寻常。

若生为连家的孩，为云甄夫人的侄女。当然更是清楚，但是姑姑、皇上、孩……这三个词她从来没有放在一块设想过，如今乍然联系起来，只觉心一寒。发麻。

像是有把极其锋利的小刀，从她后颈沿着脊一路，凉而快。火辣辣的痛，又叫人冷的直打哆嗦。

云甄夫人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忽然笑了起来，轻描淡写：“皇上与我同兄妹，仅此而已。”

虽然这里发生过的事，远非“仅此“二字便能概括。

若生自然也知，以嘉隆帝对待连家对待云甄夫人的方式来看，他们之间必定还发生过许多的事，但她听了这话，还是无声地透了气。

孩，不会是嘉隆帝的。

否则，姑姑要说的就绝不会只是这样一句话。

她松了气，回过神来，微微蹙着眉尖低抿了一茶。

茶也如云甄夫人碗中的粥一般，冷了。

但这凉意正好，叫人警醒。

若生想了想，将杯中茶慢慢饮尽，过方才突然涩起来的嗓，问：“孩的父亲，是您倾心过的人？”

云甄夫人哈哈一笑：“自然如此！”笑着笑着，角却似有微光闪烁。

夜渐，月如，沿着窗棂隙蜿蜒而，洒在了地上，像一片冷霜。

云甄夫人抬手扬袖半遮了脸，手肘支撑在桌上，说：“罢了，不过些陈年旧事，也无甚可说的，不说了……不说了……”

堆乌砌云般的发间，隐约有冷光浮现。

若生看着，愣了一愣。

那是一支簪，也不知是什么东西打磨雕琢而成，竟像是乌金一般，有着迥异于大胤妇人寻常用的发簪样式。

若生从未见过这样样式的簪，绞尽脑想了一会，仍无丝毫记忆。

她没有在旁的地方见过这样的簪，在连家也还是一次！

千重园里胭脂粉胡堆放，姑姑的首饰衣裳虽然有人看着，却也因为多而繁杂，堆得满满当当几大屋，每回要用什么，都要使人先去翻找上大半日。

然而若生见过的首饰里，虽然也有样式别致少见的，可像云甄夫人此刻在发间的簪，她着实不曾见过。

这分明，像是异域之。

她不觉皱起了眉，仔细看去，姑姑发间除此之外，再无一。

委实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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