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笑，模样亲，跟着她去了前见外祖母。

衣着端庄致的老妇人，捻着佛珠倚在榻上，看见她就抬手招呼她往自己边来：“你这丫，我正念你呢就来了！”

若生唤了声“外祖母”，陪着她胡闲扯了几句，便将话转到了正事上。

段老夫人一听她是要见三表，怔了。

若生跟永定伯的姑娘，其实并不亲近，辈们也都知。

“外祖母，我多日不曾见过三表，颇想她，您就让我见她一面吧……”若生抱住了老妇的胳膊，半是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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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吓唬

“是吗？”段老夫人许是不习惯她的亲近，不由得微微一怔，随即沉片刻，终是，“那就去见一面吧，左右她一人呆着也是寂寞，有你陪着说说话也好。”

老妪眸光微闪，因保养得宜仍旧肌肤细腻的手掌轻轻地覆在了若生的手背上，拍了拍。

她腕间缠绕着的佛珠，就也跟着晃了两。

若生坐起来，眉弯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串佛珠上，紫檀木所制，粒粒大小分明，光洁似玉石一般，显然是平素里经由人手经常抚摸所致。不知的人瞧见了，定然认为段老夫人一心向佛，十分虔诚，加上生得慈眉善目，活像是个菩萨。

可真的一心向佛的，必是心地善良的人。

若生所知的外祖母，却远非那样良善，连只蝼蚁也舍不得踩死的人。若不然，昔年她娘还在府里姑娘时，就不会事事叫人冷落轻蔑了。正是因为她娘不得母亲的喜，才会连带着府里上上，都待她不及旁的姑娘。

这些事，若生过去没有在意，而今再细想一番，就对外祖母一行人全淡了。

她坐正了，面向段老夫人，又问了几句如何之类的闲话，便笑盈盈告退，跟着人去见三表素云。

一门，她面上的笑意就飞快淡去，伸手了脸颊。

笑了半日，脸都笑得酸了。

“表姑娘这边请。”走在前领路的人是段老夫人边的大丫鬟，一路走，一路微笑。沿途所遇的丫鬟婆，见了若生，也是立即墩行礼。礼数上没有半不妥。

早些年，若生没少往段家跑，只今年走动得少了些，底的人对她却都还算熟悉。须臾，越过一葫芦门，那领路的大丫鬟忽然同若生攀起近乎来，笑着说起若生小时来段家时。由她陪着玩耍的事。又说夜里留宿时，怎么也不愿意叫她离开，老夫人还说笑要将她送给若生带回连家去。

她越说话越多。

若生问了句：“三表换了地方住？”

大丫鬟一顿。面上讪讪：“表姑娘好记，前段日才换的地方。”

“是因为赐婚的事？”若生佯作好奇。

“大抵是吧，婢也不清楚。”她面上神愈发讪讪起来，将低了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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