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

只要他不放行，谁又能闯这大门来？

连四爷稍微松懈了些，有些漫不经心地见过儿女后，他便让人在他前煎起了药。

小炉就搁在屋的通风，那药材也得他一一看过。婢女坐在炉旁打扇煎药，他便也睛也不眨一地盯着看。

这样煎来的药，他才敢放心地喝。

饭也是一样，厨房送了上来，他先不用，让伺候的人提筷每样尝过，他才敢吃。

但不论如何。他到底是开始吃饭吃药了。

云甄夫人觉得他十分古怪。但念及他了这般大的意外，大变也是有的，便也未曾多想。见他的脸神都稍好了一些，她便也匆匆发了。

……

上回连四爷要搬走，连二爷很忧虑，很不舍。这一次倒只剩了委屈。

但他隐隐约约也担心，是不是自己不知何时惹了老四不兴。老四这才非得要搬走？

他私里琢磨了两天，没琢磨透，便想着去找若生。

谁知到了木犀苑一看，若生却不在府里。只有照例挂在廊的鹦哥铜钱，在那慢条斯理地啄着小瓷碟里的。

见了他，它扑棱扑棱翅膀。又将脑袋给埋了去。

连二爷缠着吴妈妈问：“阿九怎么也不见了？”

吴妈妈笑答：“姑娘接到了慕家姑娘的笺，赴约去了。”

“慕家姑娘？”连二爷怔了怔。

吴妈妈：“正是。”

连二爷眨眨睛：“咦。阿请来给老四看病的那个老爷爷，是不是就是慕家的？”

那事吴妈妈也知，当也不犹豫，直接：“二爷没记错，那位太医，的确就是慕家的老爷。”

但其实，慕家老爷已经不在太医院当差了。

若不是云甄夫人面大，寻常人想要请动他上门来望诊，谈何容易。

连二爷却是不懂这些，闻言只说：“阿九什么时候认识了他们家的姑娘？”嘟嘟囔囔的，他又自语起来，“她也不知会我一声！显然是拿我当外人呢……”说说眶一红，似要哭，“门玩儿，还是不带我……”

吴妈妈见势不好，连忙问：“二爷，可要尝尝厨新的杏酪？”

捶杏仁作浆，去掉渣滓后，再拌细腻如雪的米粉，加糖熬煮便可，这小，并不麻烦，但连二爷恰巧喜。

他立即抬手一抹睛，重重：“要两盏！”

吴妈妈笑着应好，领了他去里坐定，等着吃杏酪。

连二爷这才有些兴起来，一面扒着窗看铜钱，一面：“阿九回来了妈妈你立刻就告诉我，我得好好训训她！”

“……是，婢知了。”吴妈妈无法，只得一一应承来。

远在平康坊之外的若生，这个时候，却也正巧连打了几个嚏。

元宝蹲在她脚边，她掩着鼻背过去“阿嚏”一声，它胖乎乎的就跟着抖一，“喵！”

她连打了三个嚏，它便也跟着颤抖了三次，望着她的神，都似乎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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