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这时候，邓甄等弟先后到了。

王老夫人挲着她的拐杖，若有所思地半垂着，然后问：“有跑了的么？”

邓甄是老江湖了，自然知轻重，应：“不曾，有几个望风的想跑，都捉回来了，连人再，一个不少，全留了，弟过数，师娘放心。”

“嗯，收拾净。”王老夫人，“阿翡，把婆婆的钗取回来，我们连夜走。”

她暂代一寨之主日久，众弟早就习惯了听从她发号施令，立刻齐声应是，各自散去，不到片刻功夫，便训练有素地完成了一连串的毁尸灭迹。

村里的尸首、血迹、零落的兵刃等……包括他们这一行人留的痕迹，转消失得净净，只要村民自己不说漏嘴，就算有人来追查，也什么都找不来。

周翡看得目瞪呆，她单知潇湘派剑法毒辣，善用暗，不料还有这等“家学”。毁尸灭迹是一门细致活，她默默地在旁边跟着学了不少，见他们收拾得差不多了，才自己跑到小河边把脸洗净。然后见里正娘给她披的外衣上面也星星地沾了不少血迹，便脆扒来，打算顺手搓两把。

这时，里正娘去而复返，忙跑过来抢过周翡手里的旧衣服，中：“快给我，你可不是这个的。”

周翡没跟她抢，往旁边让了让，方才那条死里逃生的大黄狗也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不远不近地停在周翡两尺之外，好像有想亲近，又有怕她。

周翡伸一只手给大黄狗闻，它小心翼翼地用鼻尖蹭了蹭，颠颠地跑到她边卧了来，睛漉漉的垂着，看上去一也不凶了，还有乖巧。

里正娘见了，便：“这是条好狗，通人得很，也不吵闹。你要是喜，脆牵着走吧。”

周翡一愣：“啊？”

里正娘熟练地挽着袖衣服，用胳膊把脸上的碎发往一边抹去：“跟着我们也是受罪，一年到，兔吃什么它吃什么，我看它耳朵都快了。”

大黄狗好像听懂了女主人要把自己送人，立刻从周翡边站了起来，低眉顺目地蹭到里正娘边，趴来，搭在她的膝，“呜呜”地叫唤。

里正娘一愣，随后苦笑：“蠢畜生，让你跟人家去吃香喝辣，你倒还不乐意了。”

周翡想了想，问：“这些人都没人吗？”

“自然是应该官府的，”里正娘语气十分习以为常，几乎是很平淡地回，“有一阵三天两忙着打仗，也不知谁跟谁打，死的人海了去，都来不及收，哪有功夫这些蒜？现在好啦，官府都快散台了，咱们自己封自己个知府当都成，更没人了。”

周翡皱眉：“这里既然这么，为什么你们不搬到别的地方住？”

“搬？”里正娘看了她一，只觉这凶残的小姑娘目光透亮，居然有说不的天真气，便叹，“投奔谁去？在家好歹还有几间房几亩地，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可就得要饭啦，咱们又不是有本事的人，不死到临，是不敢走的。再说……哪还不都是一个样？”

周翡一时无言以对。

“师妹，”这时，邓甄牵过来，示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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