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睛，几乎就停在了原地。

李妍扒着李晟肩回看了一，问：“大叔，你怎么了？”

刘有良没回答，在背上晃了两，然后一栽了去。

李晟他们没办法，只好沿途留标记，沿百脉顺而走，往章丘而去，好歹要先找地方歇脚。

李妍一边帮着牵，一边回看：“他好像发烧了，是不是得给他找个大夫——哥，阿翡没问题吗？”

李晟方才听了一耳朵周翡同北斗的新仇旧怨，皱着眉没吭声。虽然周翡不提，但李晟了脑会想，大概能猜到周翡为什么老为了“开药铺那事”跟北斗过不去，寻思：“对了，好像听她随说过一句，谢公师门在蓬莱一带，该是离此地不远，莫非……”

当年，谢公借了他几本难登大雅之堂的“游记”，至今都没来得及还便再不见了踪影，李晟突然觉得，好像就是他们从永州回来的那一刻开始，日后面仿佛有人挥鞭狂赶，每天早晨一睁就有无数事要安排，无数从未考虑过的东西要想。他们原本就班地一年一年大，不料节奏骤然被打，一夜之间便从凡事要请示的后辈，变成了四十八寨这一代能挑起大梁的“大人”。

“有问题你也帮不上什么，”李晟不动声的，“不过童开见咱们走了，不会与她多纠缠，用不了多久就会追上来，快走吧，毕竟此是北朝辖区。”

为保险起见，李晟没有贸然章丘城，将刘有良安置在了城外一圣人庙里，墙悄悄潜后院，前有个老先生正带着一帮学童门拜见圣人，又烧香又训诫的，仪式还，李晟悄悄看了一，对李妍：“你在这看着他，不准再闯祸了，我去前面看看，可能的话一辆车来。”

李妍信誓旦旦：“哥你放心，我最靠谱了！”

李晟伸手摸了一把她很不要脸的狗，不留面：“放……唉，我还是尽快回来吧。”

李晟一走，李妍便警醒起来，她窝在圣人庙的后院里，竖着耳朵听前面的动静，前面有个说话好似咙里卡了的老先生，拖着沙哑的音，在那“之乎者也”地说着“圣人有言”，他念一句，便叫群童跟着念一句，小孩们可能是刚开蒙没多久，没读过什么书，老先生说话又带着音，得一帮学童基本不解其意，只会跟着鹦鹉学，学得驴不对嘴，十分可乐。

李妍憋了一会没忍住，暗自跟着拾起乐来。

刘有良昏迷了一路，在这声音中短暂地清醒过来，他没有声张，只是安静地靠坐再远，听着读书声，有些浑浊的睛半睁着，盯着晦暗的天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妍悄声问：“大叔，北斗为什么追杀你？你也和吴将军一样，其实是南朝的人，被他们发现了吗？”

刘有良偏看了她一，笑了笑，说：“倒也不是，若不是我有要的东西要送到南边去，他们也未必发现得了……你们为救我担这样大的系，实在……”

“那个无妨，”李妍盘坐在地上，说，“我姑说了，我们没事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保全自己固然要，可若是保来保去、保成一帮苟且偷生的缩乌，未免有违初衷。”

刘有良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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