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个官方一个非官方而已。”

“首先我得先坦白，接来的容是还没有证实的结论，只是我自己的推理。”叶霜皱眉停顿了一：“洗钱组织和反洗钱组织是互为正反的，不想要开展哪一工作，共同都是要掌握足够的金渠……假设你们现在的组织原本是正义的，而后来又分离了一个新的艾格蒙，那是不是表示，组织里有层背叛了原本的信念？”

等待一会儿，没听到霍华德的反驳，叶霜着继续：“再假设上一个推理成立的话，那么颠覆原本的正面组织，这行为无疑就等于一次篡权。胜利者是谁在现在看来已经毫无疑问了，那么那些失败者也就是被清洗的层又会怎么样？”

持自己的信念重新建立自己想要的组织。还是直接在那一次的失败中就被清洗？

叶霜沉默半晌，小心翼翼问：“……霍华德，你母亲的逝世与你现在的组织有关吗？”

电话对面的呼声明显错了两个节拍，就在叶霜以为对方不会回答的时候，才听到霍华德在对面有些低沉而不复懒散的声音：“啊。现在我听来了。其实你什么证据都没有查到对吧？”

卧槽现在这个问题是重吗？

叶霜无语：“……其实我觉得结果才是重要的，反正大家都不是正经人，有些时候单有怀疑就够了，不用非要找到证据定罪嘛。”

“没错。”霍华德只是单纯的发表一自己的新发现，倒是没有揪着不放的意思：“看来安东尼斯的能力还是在我知的范围之……好吧，这些确实不用什么肯定的证据。我承认你猜对了。”

似乎是趁着歪楼的几句话时间里调整了一心，很快霍华德的语气就恢复了原本的颓慢：“既然提到fatf，那么想必你也猜到了成立于1989年，当时有我母亲的参与。但是官方的东西毕竟有很多顾忌，所以她才想重新建立一个原来那样的反金犯罪组织……当然，1990年她就去世了，原因当然并不单纯，但我们查不当时真相也没有嫌疑人和证据。1995年的艾格蒙联盟是我母亲认识的人组建的，也算是以前的层之一，而我则算是艾格蒙的初始参与者。”

“间谍？”叶霜小了个哨：“忍辱负重埋伏在杀母仇人的组织中，卧薪尝胆二十年就为了等待报仇的机会……听起来带啊。”

“endurehardship？”霍华德低低的重复。懒散的声音里透些残忍的觉，似乎已经忍耐得有些变态：“不是endure，对我来说应该是enjoy……fatf曾经给我发过邀请。因为我母亲的关系，他们甚至承诺我会帮我找我母亲死去的真相，但是我拒绝了。”

“法律不代表正义，只代表公平。但是我想要的不是公平，而是复仇。”霍华德叹息了一声：“我已经快五十岁了，有一个妻和两个可的孩。可能很多人都觉得我的绪应该被祥和的日平复了。可事实上那些仇恨一直在我心里没有离去过……这二十年的时间里，我成功让那些人也失去了自己的亲人。有时候是他们的孩，有时候是他们的人。有些是被敌对势力抓走的，有些是毒过量，还有是被那些警察抓去……既然我曾经生活在这样的痛苦里，那么他们又怎么能逃过去？”

“我要让这些人都一失去，看到这些人失去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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