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明沅心里明白，这事儿不好论对错，明洛却觉得天然该是如此，她同明湘两个好些时候不说话了，心里却还挂心她：“你去瞧瞧罢，劝她一劝，跟太太拧着来，能落着什么好。”

可不就是跟纪氏拧着来了，纪氏心里属意赵静贞的，哪个不知，偏跟袁妙好，可不是打了纪氏的脸，为着这个纪氏也得敲打她：“我回去好好劝她。”

回去了明湘那屋里竟了灯，这样早就歇了，显是不愿同明沅说话，采薇拉了明沅劝她：“姑娘赶住了罢，师傅领门，修行在个人，总得自家想通了才好。”

她倒不如她自家想通了好，明沅也知这个理，可明洛都十一岁了，惹了纪氏厌烦，还能得着什么好，几个庶女实是连成一线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明湘若不是怜弱，那时候又怎么会来亲近她，世事总有好坏两面，得着了别人的好，便想把那坏的给抹去了不成。

第二日一早，明沅便去看明湘，她显是哭了一夜，彩屏拿个剥了壳儿正给她睛，再拿井湃过的帕盖住儿，折腾了一早上，这才往停机阁去，停机阁是专门教授女课的地方，为着喻德，这才起了这么个名儿。

里的嬷嬷来，颜家自然预备屋，宋先生看着姑娘们都大了，颜家也没有留她到明漪大的理，那一个明琇来过一回，她实不愿教，辞了去，如今她的院空着，就给了那位教养嬷嬷住。

她人立的板板正正的，似拿尺比过，平肩直腰，说起话来虽是轻声细语，却一个字一个字儿的传耳里：“我姓沈，姑娘们叫我沈姑姑沈嬷嬷都成。”因是延请来的教养姑姑，并不称契，自然也没什么主婢之说，她笑一笑：“姑娘们的规矩自然是好的，我来前也曾听说颜家来的成王妃，是样样都挑不错来的十全人。”

她说得这一句，明洛明沅两个相视一笑，明蓁在规矩上可是了苦功的，几个妹俱都瞧见，她那付，说是站便站一个时辰，练跪坐便跪一个时辰，再穿上底鞋，脚都不知磨破了几回，这才练那付礼仪来，她们虽也跟着学，却没她这样痛苦功。

这位姑姑看着不过三十岁，穿素净布衣，发挽成发髻盘在脑后，上也没什么名贵的首饰，可往仆妇里一站，气神儿便不一样。

她见明洛拿打量她的站姿，又是一笑：“这是里立得习惯了，主看的就是个神，若是病歪歪的还当什么差。”

沈嬷嬷很是快，明潼一问便把来龙去脉说知了，她原来是尚仪局的，中六局二十四司，尚仪局主礼仪，梅氏把纪氏之请告诉了明蓁，明蓁自然往这上去寻，还真寻着一个放来的掌赞姑姑，把人送到了颜家来。

“姑娘们不必拘束，大家的姑娘学规矩，不过是益求，同咱们再不一样，咱们那是侍候主的，主一不兴，可不就要拿大了。”这是里的刑罚，不好带伤，带了伤就不能跟前侍候，要么就是着东西罚站，往墙底站着，站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站到麻手还不许靠着。

明洛吐吐，叫沈嬷嬷瞧见了，她已经认了排行来，先了明洛：“姑娘这便不好，喜的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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