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的，拿包袱包了往落月阁去，既然太太求不得，老爷也见不着，不如就求个见得着的人。

张姨娘打的主意也便宜，总归明沅已经定了亲了，明漪又才这么丁儿大，苏姨娘帮衬着说一句，那是再容易不过的，她自家得着那样好的女婿了，已经是个饱汉了，也得帮帮她们这些饿着的。

苏姨娘跟她一比，过的就是神仙日了，颜连章常往她这儿来，菜式自然又不一样，她这里要个什么厨房送的也快，日跟纪氏自不好比，跟几个姨娘比起来却要好的多。

张姨娘听得这一句，看看边上无人，才叹一气来：“你是老实的傻了不成，那一个事儿就不曾听见？”

张姨娘掩了一笑，抬自家还不忘踩别人：“我又不是你隔住的着铁公，要不翻箱我还想不着，既翻来了，哪有再收回去的理。”

清清咙笑：“我翻着几件明洛小时候的衣裳，想着白放着也是霉坏了，给了明漪倒是正合适的。”

“那是她不老实，老实了，也就没这事儿了。”苏姨娘说着咬一块芙蓉糕，心里越发觉得明沅说的对，她自又得，往她这献殷勤的人怎么会少，苏姨娘一是记着前事，二是怕女儿儿叫拖累了，等到娘说没就没了，她这才胆寒起来，明漪还这么小，若她真个得志便张狂，大的两个一个定亲一个读书，小的这一个可怎么办。

姨娘们也不过说些缎衣裳吃的话，张姨娘还是一回登门，见得里气象不同，先咽一唾沫，往那摆设香炉上一扫，再去看床上褥桌上的罩，心里自然还是酸的，可再酸也还是女儿的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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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还是明湘常叫了吃给她送去，若是她自个儿吃，还是那些鱼虾，又怎么养得来，那么一沙锅的鸭汤，她能吃上两天。

苏姨娘听见女儿就笑个不住：“哪儿呀，是她自个儿的造化。”可不是造化，这样的好事且还没落到旁人上呢，张姨娘心里酸着，嘴上却：“可不是，我那五丫，还不知落在谁家呢。”

苏姨娘知她特意登门一回定不止是送一件衣裳，却也不提，接过来看了就：“这样好的料绣工，真个舍得给我。”

这句张姨娘倒是认的，她扯扯苏姨娘的袖：“烦着妹妹帮我问一句，就一句，我这心挂着总放不来。”

苏姨娘也不是蠢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哪里还会不明白，她跟张姨娘两个原也明争暗斗过，她被打发到庄上，又挣扎着回来，经得这些年，原来那些蒜的事儿早就淡了，听见她这样问了，接一句：“也不必太忧心了，太太的摆在那儿，万不会错的。”

张姨娘逗得会儿明漪，又夸了回苏姨娘的衣裳簪香料，一样样的夸过来，又装个亲的样儿拿手肘苏姨娘：“倒得恭喜你，六丫定了这么一门好亲事。”

磨得苏姨娘

铁公说的自然就是安姨娘了，她有多抠门，园里就没有不知的，想是这回经了娘的事儿，原来说她不得床的，竟能走动了，人瘦得一把骨，原来再怎么瘦也不至脱了形，这会儿颈上的肤都皱着，人看着也恹恹的，只那吝啬的脾气却怎么也改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