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后这么一跑，回去了便有些倦，采薇看她歪在榻上，赶端了红枣汤来，一颗颗枣都是槌破了的，还又调了些枣去：“姑娘陪着受这份罪，这汤早上泡到现在了，赶吃一碗。”

可两个姨娘却似惊弓之鸟，张姨娘拉着女儿说个不住，恨不得把她脑剖开来，把自家知的事全装她脑袋里去，就怕女儿往后一个人过活叫人欺负了去。

明湘也是一怔，抬起来木木看了纪氏一，席上她跟明洛挨着坐的，两边却连碰都没碰到一，她这番看过去，明洛正抬起睛来看她，目光碰个正着，又各自别开去。

明蓁今儿送得一匣柿过来，这会儿该吃冻柿了，偏她送来的是鲜柿，跟冻一样存放，里的柿都化成了冻，屋里烧得炭盆，解了大衣裳吃柿，将凝未凝的舀在晶碗里，一桌儿摆开来跟开了似的，除了官哥儿吃得实，还只无人说话。

纪氏是喜她们妹和眭的，事已经这般，再把这两个一责罚了，明湘明洛可不就结成了仇，往后妹了门，又要怎么互相帮衬。

程姨娘在颜家后院里活得无声无息，年节

明潼本就知明湘是嫁了程家的，此番虽有变故到底还是落到明湘上，上辈看着老实的是个假老实，上辈看着张狂的又是个纸老虎，她拿着帕给官哥儿抹嘴，满座也只有官哥儿吃得，连沣哥儿都低了，只敢扒拉前的菜。

明沅接过来吃得半碗，叹一气，她这一声叹，倒把采薇的气勾来了：“这叫什么事儿，太太怎么会不怒，好好的事儿办岔了已经叫人恼，两个姨娘一个也不是省油的灯。”

丫们再不敢纪氏的霉，这事儿也得回报上去，安姨娘一向久病，里一多半儿是装相，颜连章听了不以为意，就是明湘听见也只当她又在玩样，脆垂了，明洛也是一样无打彩。

☆、第199章 酱肝

可就盖不住了。”

明沅听见这话松一气，到底还是念在明洛受了委屈，打算轻轻揭过了，可既是这轻了，那一便得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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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姨娘却惶惶不安，生怕真个叫赶了去，一叠声的叫丫去请明湘，明湘再不应她，越是不应，她倒越发害怕起来，越是怕就越是胡思想，张姨娘没将她打得多重，这份忧心害怕倒把她拖垮了，前在吃腊八节饭，安姨娘人却烧起来。

明沅嗔她一：“可不许再说了，这事儿能混过去倒好。”纪氏只怕也是这么想的，小惩便算，她实是不愿大动戈了。

纪氏见这么着不像，脆挥手让她们散了：“你们也累了一天，歇着去罢。”话音才落，那边喜姑姑自外来，往纪氏耳边说得一句：“程姨娘，没了。”

心里叹一气，拧着的眉心又松开了，好歹也算知规矩，面上难看些，也没嚷来，她看着明洛的模样抿得嘴角：“我看五丫脸不好，叫厨房里给她上些补气血的汤。”

一顿饭吃得满堂寂寂，颜连章吃了几杯酒，这样的节庆他该留在家里的，分吃了胙腊八粥，便甩了袖往前书房去了，纪氏说一句送老爷，却是半分未动，她睛往几个庶女上一溜，眉就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