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抬看看她，着眉隔空虚一：“你又知后没好的了？说不得你的就是最好的。”

明洛叫她逗笑了，又问她生日那天要穿什么：“你作生日，我可不能跟你穿了一样的。”生辰宴在秋日里，这会儿才刚夏，她倒已经思量起这个来，明沅笑看她一：“这才多早晚，就想起这个来，昨儿太太叫你去，是为着什么？”

明洛脸上一红，绞了衣带垂去，还能为着什么，为着端午宴上，郎中詹家夫人，见了明洛起了这个心思。

明沅见她这个样，赶扔了笔，那细眉笔骨碌碌从茶桌上去，原来趴着一动不动的一团雪一撑起两只前爪，睛盯住了茶桌，看见那东西来了，一起来扑住了。

一枝细眉笔断成了两截儿，九红赶跑来收拾，明沅却顾不得，叫九红抱了一团雪去玩耍，自家挨住了明洛：“真个？”问着就先笑起来，詹家夫人看着很是和顺的模样儿，明洛如今又大改脾气，若真投了，瞧着詹夫人的教养气度，总算是桩好姻缘了。

想着明沅又是一笑，程家才刚升了礼郎中，纪氏便又给明洛寻了一个郎中来，虽官位相同，可比着程家，又得些。

“太太只问我可瞧见了，那许多人，我怎么瞧得清楚。”明洛捶了明沅一，她只知詹夫人冲她笑过两回，心里也曾想过，不意纪氏竟这番问了来：“可詹家要往任上去的，若要定可得先定了。”

明洛托得腮，鼓了嘴儿叹气才有些原来的模样，明沅也陪着她叹气，她已经算是幸运了，起码还知纪舜英是个什么的人，这几个妹也不过远远看上一，就把终给定了来。

运气好的便似明蓁，嫁个丈夫琴瑟和鸣，再不然还有明芃，自小一起大，更加知知底，似纪氏这样肯问儿女一声的，已是少见了。

“那你，应还是不应？”明沅碰碰她，明洛把往明沅肩上一搁：“那一家说的是庶，不日又要举家往湖广清吏司去的。”

纪氏早已经着人打听去了，连着郑夫人都叫托了问上一声，詹家三个儿，只一个庶，前一个哥哥已经定了亲，正到庶了，纪氏倒有些皱眉，这才来问明洛，便问张姨娘，她也答不来，那一天詹家弟俱在，明洛却偏偏没瞧清楚。

采菽上了茶来，汤碧绿，是江州送来的今岁新白茶，拿一就了茶，执在手中细细了半晌，到那茶再不冒烟了，明洛才咬了：“我想答应。”

“你不是，不曾瞧见么？”明沅急问一声，拉了她的手：“你可别急，太太那也不急呢。”

“我想过了，等詹家自湖广回来，我也及笄了。”明洛低了，满是活气的仁儿垂去，却忽的又笑起来：“有甚不好，再好的也不着我来挑了。”

“你不是想嫁个婆母和顺，小姑友的人家么？”明沅咬了儿。

“詹家没有女儿，只看婆母就成了。”明洛轻笑一声：“詹夫人看我的时候，晴里都是笑，总没错儿了。”

有些事说了也是白说，有意装相，纵见个十回二十回，也一样能装，只有等天日久的过日了，这才能觉好坏来。

明洛见明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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