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静静等着她说完，末了笑着：“那他很厉害啊。”

见面当天，向时晏要秘书订了一束红玫瑰，机打的卡片上写着脉脉的话，他看了觉得有敷衍，来用便签纸另补了一份。

他人前脚刚走，公司里已经炸开了锅。玫瑰的照片已经传到工作群里，所有人都在激烈讨论这次的新人可以维持几个月。

有个开了匿名的冒来一句：还是之前那个。面跟着一连串的匿名，都在纳闷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能有如此的魅力。

就连向时晏自己也不知这是何方的神圣，每每见她一面难比登天，此生能想得到的反侦察技术都几乎用了一遍。

这么难谈的恋，第一次经历。

其中几次想过要么就回了，要么就淡了。

前者无人给他合适机会，暂时不表，后者尽一直都在实践当中，听说她想见自己的时候，又心地忍不住要赴约。

见面地仍旧约在叶婉如的甜品店，唯一区别是今天他包全场。收银小妹见他仍旧红脸，又沾光喝了他一杯茶。

等着的时候一连接了好几个电话，都被他以三言两语打回去，重新回到座位的时候，已经有人坐着吃东西，背影纤细好，发到齐腰。

收银小妹递过心知肚明的笑，向时晏却皱起眉走过去。手先在木桌的棱上，微转过来看面前的人，戒备的姿势。

女人仰朝他笑了笑，说：“向先生吧，你好，我是天成的姑姑，她今天不会过来了，我替她到这里跟你聊一聊，好吧？”

应该是被家抓包谈恋的场景，只是两个同样三十多岁的人坐一起，气氛却微妙奇特得更像是另一。

向时晏旁若无人地起一支烟，一时间又定义不好这是什么觉。

女人眉细，窄脸尖，神态之中与尹天成有几分相像，真正说话的时候带着咄咄，又与侄女彻底区别开了。

她说：“我之前，听说过你与这家老板娘的一些往事，就是不知对不对。”

叶婉如曾经是本地排的上号的女人，名字接连上过几次财富榜。

风最劲的时候被翻偷税漏税的大新闻，锒铛狱一混几年，来的时候已经风光不再。

公司早已被当年后的跟班尽数吃，而一朝天一朝臣，能说得上话的元老也被尽数换血。

她被自己一手创立的公司所抛弃，到这繁华外的小世界开了一家甜品店。

女人：“不用说，你就是她曾经提携过的小跟班，抢走了属于她的一切，到来，还每每要带着新女友到她的店里来示威。”

向时晏找了个烟灰缸，刚了小半支的烟架在上面，青烟袅袅贴着雪白的烟卷向上飞腾。他看了会，笑着问：“这都是谁跟你说的？”

“女人就是这样蠢，以为一腔血可以换得来男人的青睐，其实大多是自作多。男人嘛，则多是养不熟的白狼，吃你的喝你的还反过来咬上你一。”

“你对男人的怨气好像很重。”

“我只是实事求是。”

“我听到的可都是满满的偏见。”

女人两手撑在桌面上，谈判的姿态，视线扫了扫他摆在桌上的手机，说：“跟她说分手吧，以后不要再跟她联络了。”

向时晏更想笑了：“我不是天成，为什么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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