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笑，抿着嘴看着周宇。

旁边几桌正聊得起劲，声音混在一，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就像空气中的嗡嗡杂音，飘来去，耳不心。

卡和普洱早已端了上来。

朱谨喝了茶，胃里一和起来，她朝周宇解释，“虽然我们不分专业，但有第二学位可以选，比如会计、人力资源理、法律、汉语言、英语……当然也有一分理工科专业，在第二年的时候，我们可以自由申报。”

周宇扬了扬眉，“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必须要学吗？”

“也不是，随便我们。”朱谨捧着茶杯，醇厚的茶香让她心愉快。谈话让她想起苦的第二学位生涯，不知是茶的作用，还是记忆淡化了痛苦，她现在分外怀念那些过去，“主要是学校怕我们将来没法从事心联网行业，想让我们学其他技能。”

“法专科也有找不到工作的？”周宇难以置信地问。

“当然有。”朱谨瞪大睛，“你以为了法专科将来工作就有保障啦？都是骗人的。不说那些自己不想心联网的，还有很多人通不过考试啊，你看每年招解析者的就那么几个单位，抢都抢破了。”

朱谨心不满，想着我们也是有就业压力的，不要以为了法专科就能万事大吉。

“现在解析者没那么好当了，”她想想补充，“这几年法专科拼命扩招，但空缺岗位却在减少。”

周宇认真听着，忽然觉得朱谨严肃又有生气的样很可。

“你的第二专业是什么？”他问。

“唔，会计。”朱谨说。

要是当不成解析者，以后自己还能个小会计，她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我记得你的专业好像是航空航天工程？”朱谨回忆着昨天看过的资料，问周宇。

“嗯，对。”周宇说，接着意识到两人的专业本八竿打不着，他不确定朱谨有没有兴趣，“有冷门，主要捣鼓飞行。”

不是有，是太冷门了，朱谨想。在她印象里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专业，周宇为什么会选它呢？

“你很喜这个专业？”朱谨问。

“喜。”周宇笑着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笑意在脸上绽放，一直延伸到眉角。“从小就喜，其实我对空间飞行更兴趣一些，读研选的也是这个方向，但现在宇宙计划被取消了，研究一没了着落，我们只好跟着别的组其他研究。”

发自心的笑和其他的笑完全不一样。

朱谨看得来，她能受到周宇的喜，从他的声音里，朱谨觉不到一气馁。

这才是真的喜吧，朱谨在心里想，冷不冷门、好不好就业，这些在“喜”面前都不算个事，她有些羡慕起周宇来。

周宇接着讲起教授设计时的一些古怪癖好，朱谨忍不住跟着笑声。

两人从课堂上发生的笑话聊到为数不多的社团活动，吐槽了这几年的就业率，还顺带回忆了通测试，等服务员过来时，他们才回过神来，发现预约时间上就要到了。

两人顺着大的环形楼梯来到楼。

门还有人拿着终端往上走，脸上带着张或期待的表，朱谨看到有个男生穿了一整西服，严肃得像是上要接受主席召见。

“你待会准备去哪儿？”周宇也看见了那个男生。

“呃，回住的地方。”朱谨说，“你呢？”她想起周宇是和同学一起从H市过来的。

“我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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