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更可怜了。

“我不知。”玄婴有些无力，平日里她总会与他绊上几句，但现在她多说一句都觉得累，大哭过后的嗓总好像有万千针扎着，不会血却连吞咽都觉得困难。

明明都已经决定了要结束，还是没有办法拒绝他的要求，玄婴觉得自己这个尊女当的实在是太没脾气了些，他们这样堂而皇之来到她的地盘，她就该霸气的将他们驱逐去才是，可是不到，一都不到啊。

“化月，你应该去找西王母才是。”玄婴提醒他，“妧萝上次中的毒，也是西王母净的。”

“不！”化月激动起来，手指的关节都吱嘎吱嘎作响，“我绝不能让阿瑶再回到昆仑山，你也知我们把妧萝送去之后发生了什么，西王母把她的记忆全涅槃了。”

这修罗啊，真是自私的要命。

玄婴扯了扯嘴角，“这话要是后尘听见了，必定要跟你打上一架。”

“妧萝？小小她怎么样了？”珠儿听到他们提起妧萝，连忙声询问。

玄婴这才想起，她居然将妧萝的事忘得一二净，本是带着羽去找西王母，却不想遇见了松瑶，于是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转移了，倒把原本的目的忘得净净，松瑶一句阿萝一切都好，就让她没有了追问去的力气。

“这，怕是要等松瑶醒来再问了。”玄婴叹了气，“也不知后尘现在怎么样了。”

鹿鸣也想知自家公的况，正开，床上躺着的松瑶却突然有了动静，几金红的光急速发散又忽然全收拢并她的眉心，接着她浑一个搐。

醒了。

“阿瑶？”

松瑶捂着脑袋坐起来，看了四周的况，波澜不惊：“界？”

“是。”玄婴觉得奇怪，刚刚她明明就是垂死的状态，怎么这神力又好像全回来了，没有半受损的样。

“你没事了？”化月不敢置信的将她浑上扫视了一遍。

“没事了，我只是有累。”松瑶站起来，“谢谢你们，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松瑶又恢复了她冷漠疏远的模样，就连礼数都是到位的，甚至没有多看化月一，就好像他们之间从来不存在什么羁绊。

“你去哪里？”化月问。

“我去哪里，又与你何呢？”松瑶站定，“我想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你还要我重复一遍吗？”

玄婴尾微微动。

化月自嘲的笑了，自从松瑶回来的那一刻起，他开始变得不像自己，变得又固执又颓废，不是整日消沉就是追着松瑶不放非要她给一个说法，可她不是早就说了吗？

那个时候她就说了，结束了。

她向来说一不二，化月不是最清楚的吗？

那么，究竟在执着什么呢？

“这个傻到现在还喜你呢，松瑶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呗。”玄婴扯笑容，对着松瑶大喇喇的说。

松瑶看过来，冰冷的视线让玄婴忍不住一颤，那神仿佛要看穿她，问一句那你呢？不过松瑶到底没有说，将视线重新挪回化月上。

“阿月，你知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吗？曾经我认识的化月，恣意，洒脱，这六界天地，没有什么能让他为难的事，那是我最羡慕最喜的你。”松瑶语气淡漠，“我自生起，就不受自己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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