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当年你和我爸离婚？”

叶朝对于母亲懦弱心的格不抱自信，难免认为她见到如今落魄的父亲难忘旧，毕竟当年她妈被打到屡次医院依旧隐忍不肯离婚，其中很大原因都是因为她认为她爸她，也这个家，如果不是叶朝以不考，甚至离家走威，再加上那时候她爸有了新，她妈未必肯离婚。

于这猜测，叶朝皱眉问：“你是不是和邓叔吵架了，或者我爸最近老来找你，让你想起以前……”

“叶朝！你这是什么话！”叶母腾地站起来，白白的脸气得涨红，难得对叶朝发了脾气，“你是觉得我是想和你爸复婚才让你去见他？你觉得我对不起你邓叔叔了是吗？”

见叶母如此，叶朝上知自己误会了，抬手安抚：“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你说！”叶母的睛红了，带着哭腔，“这么些年了，我可能回吗，我劝你见你爸是为了你啊，我不想我的女儿被人传闲话，指着脊梁骨说不孝啊，我知你的委屈，可是别人不知，那些话说的那么难听，我想解释人家都不信。叶朝，我知你恨你爸，但你太年轻了，有些事要很久才能想明白，万一以后有一天你后悔了呢，我能不责怪自己当时不劝一劝你吗？”

说着说着，叶母泪潸潸。

叶朝很自责，她可以不在乎家乡的言蜚语，可妈妈一直生活在这里，一定会受到不少影响，她忽略了这一。

“妈，你别哭，大过节的，我不想你不兴，刚才是我说错话，我跟你歉。”叶朝站起来着母亲坐，她手劲儿大，叶母拗不过她，但还是生气的别过泪。

叶朝平复了一起伏的心，知自己也是没冷静来，否则也不会问这话。

她疼的想了想才开：“妈，你看过电影吗？”

叶母继续泪，不搭理她。

“讲的是1976年唐山大地震，有一对弟同时压在一块板面的两个方向，撬一边救一个，另一个就得死，后来弟俩的妈妈说：‘救弟弟。’”

叶母噎着，声音低了低。

“奇迹般的没死，被其他人收养了，大之后，养父让她去见见自己的亲生母亲，她不愿意，跟养父说了当年的事后，告诉他，她不是不想忘记妈妈说的那句话，是忘不掉！”

叶朝用手捂住半张脸，疲惫沙哑的声音低低传来：“妈，我也忘不掉。”

“一见到他，我就想起当年他打你时挥舞的手，打我的时候，狰狞着脸，满嘴的酒气，到我脸上，每次都恨不得过去。”

“直到现在，我还是不喜雨天，每一次，我都能想起那件事，妈，他打你都是在家里，你有想过在众目睽睽之发生那事是什么觉吗，就像当众被扒了衣服一样，所有人盯着你看，跑都跑不了。”

叶母的泪止住，直愣愣的看向叶朝，这么些年，叶朝第一次跟她说这些事。

叶朝慢慢把自己蜷缩起来，声音闷闷的传来：“所以妈，别我了行么。”她觉得自己已经算是很好了，考上了心目中的学校，有一份的工作，即使对婚姻没有好，但依旧能够恋，她没能完全被过去的霾覆盖，只是心中有着无法痊愈心伤。

可即使如此，她依旧能够直腰板继续前行，可为什么她妈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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