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个女人。”

冯明说当时他利用定位系统找窦欣的位置，因为距离他这边比较近，而且刚刚确定位置没有多时间，信号就消失了，怕窦欣会移动位置，冯明把方位告诉其余警员的同时，也跟着孙浩他们围了过去。

途中冯明就接到了窦欣自首的消息，在搜索另外一个人的时候，冯明看到一个发披肩的姑娘蹲在草丛里面。

“我本着怜香惜玉之心，本想过去提醒她一，这边危险，让她赶回家。”冯明说他走到那姑娘的边，刚开说了一个字，手就被那姑娘扣住，人家一个简单的擒拿就把冯明在了草丛里面。

“意识到事不对劲的我，刚想开叫人，脑袋就被她打了一拳。”冯明觉自己很委屈，现在他的脑袋还在嗡嗡作响。

“你还好意思说。”孟青君斥责的话语也从电话那边传来，在行动的时候，孟青君就提醒过冯明，让他小心行事遇到什么奇怪的事，要在第一时间报告给同伴，切记不能轻举妄动：“你倒好，见到姑娘什么事都抛到了脑后。”

原本这是个绝好的机会，却因为冯明的疏忽失败了，也怪不得孟青君这么生气。孟青君都懒得说冯明了，他就不知脑想一想，有大半夜姑娘一个人在外面行走的么？

“孟老师你不要生气么，我是没有想到对方是个女人。”冯明给自己找着借，他觉自己很倒霉，这件事如果是别人碰到的话，或许也会是这个样。

好在事发生没有多时间，他们或许还有机会弥补，孙浩都没有骂冯明的时间，在得知冯明遇到袭击后，立刻扩大了搜索范围。

“有没有看清江研的相貌？”陈锋问了冯明一句，他先前也问过关悦，可惜的是关悦没有江研的照片，对她外面的形容也只有一个眉清目秀，这范围也太广了，让陈锋本就无从寻找。

“当时天那么黑，我只看到了个大概。”冯明说让他印象刻的是那一双乌溜溜的大睛，从那双睛冯明就能够觉到那姑娘的颜值肯定不低，说话的时候，冯明的语气中带有几分惋惜，有卿本佳人，奈何为贼的意思。

“窦欣的手机里面有没有？”

“这小手比我们可快多了，在他自首之前，就已经把手机里面的东西全格式化了，别说是照片，现在他手机里面连电话号码都没有。”这也是冯明对窦欣很不满意的原因，这家伙虽然自首了，但却是一报都没有给自己留，而且还一也不合调查。

关悦从冯明的话语中听有责怪窦欣的意思，怕因为这样使得警方对窦欣产生不好的印象，她站起来：“陈警官，能不能让我和窦欣说两句话。”

“这样也好。”关悦的合在陈锋的意料之外，不过，有关悦劝说，总比自己这些外人有说服力。

那边的冯明也把电话递给了后座的窦欣。

“窦欣，你难没有劝说小妍，让她跟你一起自首么？”关悦对江研的印象很好，一直觉得江研是个很好的姑娘，年轻人一时冲动错了事不要，重要的是不要继续错去。

“我当然说过了。”窦欣话语中满是疲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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