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骨骼都在一遍一遍的扭曲。他甚至无法控制如筛一般抖动的冲动。

每一次拳到，那剧烈的疼痛都会透过传达到脑神经，让他发麻，明明是腊月的天气，他的却渐渐被汗浸。

他想求饶，却发不声音。林那张鬼魅的脸忽明忽暗，田瘸现在已经认了她，林杏杏的妹妹，那个据说被林民夫妇嫁城里的小姨。然而他还是忍不住把她当回来索命的林杏杏，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他，承受曾经发生在她上的痛苦。

他想起那天林杏杏跟他犟嘴，也是用这样的神看着他。冷漠的，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神，在昏暗的灯光的映衬，好像闪动着火苗。

林见他的后背已经完全透，示意松开了他嘴里的东西。

“你、你是不是想知你的事？我可以、可以告诉你……”

“回去。”林对罗威说，后者利落的执行了这个命令，“你误会了，我并不关心那晚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是你的错。”

田瘸脸狰狞的看着她，似乎在问：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松开我的嘴？

林笑笑：“我只是觉得，要是先拿来，再回去，你会更难受。”

田瘸睁大了。他明白了，这个女人从至尾就没打算听他的一句辩解，她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整他！

然而这个觉悟已经太晚，他也已经没有功夫去细想。浑骨移位一样的疼痛又发起新一攻击。他模模糊糊的听到那个女人慢慢的说了一句：

“……把他剩的两条都打断，然后挂到房梁上去……”

“挂……脖？”罗威吞了吞，“不是，嫂，他确实不是个东西的，但是罪不至死，是吧？再说了，还有公安局……”

凭心而论，罗威并不把公安局放在里。他跟着钟念恩也算是见过不少世面，执行过击毙罪犯的任务的，可那些无不是罪大恶极的人。尤其是，如今命令的变成了林，就变得……有些奇怪。

……以及可怕。

怪不得老话总说，最毒妇人心，今天看来果然没错。

不想林瞄了他一，似笑非笑：“随便你怎么挂，最好是又不伤他的命，又能让他最难受。反正估计天亮了，他家里的人就会发现他了。”

这人也值得她背上人命？

罗威吐了气，总觉得钟老大的媳妇儿有压寨夫人的霸气。不过不用杀人实在太好了，要是这姑娘真的要求他们动手，他们还真的纠结要怎么阻止。

旁边一个人忽然小声问：“这家伙一条已经废了，就剩另一条。林小说的打断另外两条……”

罗威像看傻叉一样看他，然后视线往移，停留在他的上。

那人背脊一寒。

“哦对了，”林补充，“我会告诉你未来的岳父岳母，你并不觉得打媳妇儿是件罪大恶极的事儿的。”

罗威脸都绿了，恨自己刚刚多嘴。之前连还在说要给他介绍对象呢，要是被这位姑真这么一说，这对象说不定就黄了！

林转去，几个人便麻溜的将已经彻底过去的田瘸给支起来，为了表示自己对于家暴者的立场，罗威让人扒光了田瘸的衣服，连条衩都没留，把他吊着手臂挂到了房梁上。

走来，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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