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信又问：“你年少寒潭得了寒之症，其实本不算是先天绝症，但你为了习武，行修炼了损的功法，平时显亏损质，旁人把脉本不能察觉分好，但只要服用枯血丹，功力便能，只是这一一转变，非寻常人所能承受，而且需要从小便开始修炼，是不是？”

许青珂默了，也。

姜信不再问了，只猛然起，恨不得咬死她似的。

“许青珂啊许青珂，我将来若是死了，绝对是被你气死的，铁定是被你气死的！你这个笨！！！”

他说着锤！气得不行！一老血都要吐来了。

外面的暗卫不知里面究竟，但能受到自家主的怒意，如今黑夜，主搂着一妙龄女仿佛视若珍宝，也不知了啥事儿让他如此恼怒。

不过……可千万不能苗，要知自家主平时可是心狠手辣得很。

不知会不会辣手摧啊摧……

屋中，许青珂怎不知他生气，只是轻声：“这世上没有万全的人，我本就不是习武的料，我父亲当年还甚为遗憾，他想让我能自保，但后来我只想用它来报仇……”

姜信盯着她，“你的仇人很，而且很多。”

“是，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发生，假若遇上景霄这般的事，我若是真的只是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女人，结果会比你想象的更糟，要么苟延残了此一生，要么不顾一切达成所愿。”

她的愿就是复仇，如今倒是在姜信面前不遮掩了。

因为她已经确定这个人已经知晓她是谁。

接太多了，她跟这个人。

亲密的，不亲密的，仿佛分不开。

这让她很疼。

她不想让这个人太她的生活，因她的生活里不止是他人的死，将来也必然包括她的死。

姜信：“在我这里，没有什么结果比你会死更糟。”

“是人总会死，或早或晚而已。”许青珂眸光颤动，看着姜信缓缓蹲，跟她平视。

“许青珂，你真的是我见过最残忍的人，可你所经历的我不能想象，我无力要求或者指责，我现在唯一的觉就是心疼。这觉真的太难受了，我这么大，也不是没经历过痛苦的人，可你真的让我太难受了。”

姜信是真的很痛苦。

许青珂伸手，纤细的指尖苍白而丽，是的，一个绝的人连手都如艺术品一般。

她的手落在他脸上，落在了他上。

“那就离开，可以离开就看不见，受不到，智者该有所抉择。”

“我愿意当个蠢人，蠢人也有蠢人的法，比如你娶我啊，我赘到你家。”

许青珂登时无言。

但姜信很认真。

“你的仇，不多大，我都帮你报，他一个两个十个一百个，他们的祖宗十八代祖坟我都能帮你挖了，我有自己的军队，我有很多钱，我也很聪明，至少跟得上你的脚步，跟得上你的思路，我们两个联手就是雌雄双煞，额，不对，反正就是很厉害很厉害的组合……”

许青珂捂住了他的嘴，轻轻说：“不行。”

这个女人连拒绝都如此冷静。

毫不迟疑。

被拒绝的人很尴尬吗？当然是有一尴尬的。

“许青珂，我要不是图着你漂亮，我才不会看上你。”

不等许青珂说话，姜信又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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