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恢复正常的冬兵叙旧，琴就用平铺直叙的吻讲述了西莉娅在冬兵梦境中看到的一切。

史夫的脸骤然变得惨白如纸，他看看冬兵又看看西莉娅，询问的视线在他二人之间来回飘，连睛都不敢眨一。

西莉娅避开了史夫的目光，基脆就一直没抬。

几秒钟后，史夫终于在两人近乎逃避的行为中确认了这就是事实，而不是琴在开玩笑。

如同成千上万挂鞭炮在脑海中一齐被燃似的，史夫被这个残忍的消息炸了个噼里啪啦转向，都开始冒青烟了。

他怔愣在原地，彻底陷了死机状态。

死侍发了一声短促的笑，很不合时宜，但好歹也算是打破了僵的气氛：“哈，神转折啊，真有——”

西莉娅面无表地看向死侍。

“——够悲惨的，”死侍的在嘴里生生地打了个弯，差磕在牙上，好在关键时刻他终于刹住了车：“好吧，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把史塔克叫上来向他坦白一切？还是先瞒着？

“先——”

队刚一开，基就打断了他的话，他将目光转向了西莉娅：“史塔克在这儿吗？”

西莉娅轻声：“在外面。”

“好。”基毫不犹豫地，起向外走去：“我去找他，向他说明一切，然后我会承担自己该承担的责任。”

“等等基！”史夫握住了冬兵的胳膊：“你……我……”

史夫的大脑还在重启失败的痪状态里，成了一锅囫囵粥，他结结地比划了半天，在基平静的目光注视却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史夫，”基忽然笑了笑，他缓缓地、定地挣脱了史夫的手：“这是我犯的罪，我没法逃避。”

就在史夫和基谈的时候，西莉娅忽然脸一变，她猛地站起来，转看向大门：“托尼——”

金属大门被能量炮一炮轰开，托尼·史塔克大步走了来，他伸覆盖着盔甲的右手，目光冷如冰地看着基。

如果神有实质，基现在一定被托尼戳成筛了。

两人对视片刻，基微微垂睑，托尼则用颤抖的声音问：“是不是你？”

“告诉我，那段视频是伪造的！”

“回答我啊！”

其他人跟在托尼后一窝蜂地涌了来，却在看清楚训练场中的形势后全噤了声，没人敢贸然上前劝，大家张的目光在托尼和基之间来回转悠，就连史夫都犹豫地站在原地。

死寂一般的沉默弥漫了整座训练场，良久之后，基轻轻地摇了摇：“不是。”

“是真的，”基抬起看向托尼，他的中闪烁着无比复杂的绪，混合了愧疚、痛苦、茫然……最后所有的绪合在一起，归于平静的虚无。

基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解释什么，但他终究还是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缓缓摇了摇，用涩的声音：“对不起。”

托尼闭了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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