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给九蛇卖命呢。”

“什么？”西莉娅惊讶地看看霍华德，又看看一脸茫然的基：“那个……在留言板上发消息的人是你？”

“当然，”霍华德耸耸肩膀，对着基一努嘴：“自从尔斯发现恩斯了他不少私房钱去玩那个破手游之后，他就气得把恩斯重新洗脑了。我实在是看不去了——谁让我心善呢？所以就冒着被发现的风险给你发了条提醒然后还顺手帮他退了联盟……”

西莉娅哭笑不得：“我真是谢谢你了，叔叔！”

“哎，叫哥就行了，”霍华德对西莉娅眨眨睛：“我哪有那么老。”

“史塔克。”基走到了霍华德面前：“我……对不起。”

歉的话语太苍白，但该说的还是要说，哪怕那三个字本起不到什么实际的作用。

“行了，不用说了，兄弟。”霍华德拍了拍基的肩膀：“我都明白，被你打了之后我确实伤心的，我觉得自己以前对你还不错呀……不过我那时候都快死了，想的竟然是如果队知你还活着，一定很开心……”

四游的霍华德不止一次看见过被变成了冬日战士的基，看着他面无表地接了任务去杀人，去着他清醒的时候永远也不会去、并且痛恨到了骨里的事，忽然就觉得难过。

“也不知咱们几个是谁更悲惨，”霍华德笑了笑：“不过都过去了……既然你活着回来了，就好好地活去吧。”

不仅仅是为了自己。

“但我得跟你讨利息，不能白挨你那几拳。”霍华德的珠滴溜溜地转着，他话锋一转：“这样吧，从今往后我儿的安全就到你手上了，你可得帮我看好他，这小从小就胡来，以前还被绑架过，那次可吓死我了……”

“谁要他看着！”托尼先是一怔，继而大怒：“我可是钢铁侠！”

西莉娅拍了拍托尼的胳膊安抚他：“是是是，你最帅。”

两位九旬老人都懒得搭理张牙舞爪的小年轻，基认真地对霍华德承诺：“好，我会的。”

该叙的旧叙完了，接来就要忙正经事了，西莉娅对霍华德说了佩姬的要求，询问他是否能帮忙关掉察计划的备份定位。

“佩姬之前没告诉我们能看见你，”西莉娅说：“我以为在她的办公室里启动系统之后直接就能关闭定位了。”

哪想到竟然刷来一个变成了系统的霍华德·史塔克。

“备份定位？我已经关了啊，”霍华德摸了摸：“十分钟之前尔斯在这里启动了察计划，然后带着一会闪光的权杖离开了，还留了窃听，他一走我就找到定位系统摧毁了——其实你们不来我也会这么的，小佩让你们来的目的大概是想让托尼看我一吧……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佐拉已经发现我了，他现在正在全力攻这间办公室的防火墙。”

托尼张地问：“被他攻破了你会怎么样？”

“我现在只是一段数据，跟佐拉一样，”霍华德注视着托尼，他中闪着温柔的光：“对于控制了三叉戟大厦的正版系统佐拉来讲，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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