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明月见宋琬坐到了梳妆奁前，打着帘唤了梳丫鬟来。宋琬抬看了看菱铜镜中白皙如玉的面容，突然想起一些事来。

也是在一个这样的秋日，光和煦，微风徐徐。她坐在西次间的前檐炕上正修整敬事房送来的木槿，红玉捧了一碗汤药来，她以为是平常的补药，一气喝了去。刚开始时她只觉着胃里有些不舒服，还以为是糕吃多了不消化，嚼了一粒山楂开胃便睡了，没想到半夜里却腹痛不止。

人请了太医过来时，她已经神志萎靡不清。一条命最终被救了回来，但她却再不能有。原来她喝的那一碗‘补药’里，放了十倍剂量的红。

她当成妹看待的红玉，竟然亲自给她端了一碗‘绝汤’。

望着跪在地上不停磕的红玉，宋琬总觉着这是一场梦。她不相信，红玉会这害她的事。

红玉是她从家里面带来的丫鬟，和她是一荣俱荣一损即损。红玉这样，又有什么好？

是没有好，可她却只能这样。因为要害她的人是她的亲妹宋瑶。

红玉在畏罪自杀之前，给她留了一封信。原来早在宋琬之前，红玉就已经是陈月娥的人了。她不想害宋琬，可她一家人的命全握在陈月娥的手中。

梳丫鬟用抿小心翼翼的给宋琬把杂的发丝梳平后方去了，明月凑到近前，正想和宋琬说宋瑶的事，却见宋琬径直站了起来，盯着她问，“红玉去哪里见她家人的？”

明月看到宋琬严肃的脸庞，有些诧异。不过是红玉的家人来看她而已，小这么严厉什么？明月虽觉着奇怪，但还是仔细想了想，回，“应该是在后门那里。”丫鬟小厮的家人前来探望，都是在那个地方。刚刚红玉也是往后院的方向过去的。

宋琬了，抬脚走了房门。明月怔愣片刻，连忙跟上去。她打小就伺候在宋琬侧，却很少见到宋琬有这么严肃的时候。红玉了什么，竟让小这么生气？明月有些疑惑，想了想还是开问了一句，“小，红玉怎么了？”

宋琬现在并不确认红玉背着她了些什么，她也只是猜测。红玉为人一向谨慎，要抓她的把柄实在不易。红玉在信上说陈月娥手里握着他们一家人的命，可见此事必定与她的家人有关。

宋家是一个三三的大宅院，陈月娥和宋瑶都住在三的后院里，特别是‘归芸院’，离后门只有几步路之远。

宋琬和明月走到那里果然看见红玉正和一个穿布衣裳的妇人说话。明月见过那个妇人，指着她和宋琬说，“那是红玉她娘周氏。”

后门正对着的是宋家的小园，里面的树木枝叶繁茂。宋琬将指放在上示意不要声，明月立即闭上了嘴，睁大了双眸疑惑的看向宋琬。宋琬并不想给明月解释什么，拉着明月悄悄的躲到了芭蕉树的后面。芭蕉树的叶宽大，将小的二人完全包裹在里面。

红玉似乎正和周氏争论，并没有看到宋琬和明月。她眶里泛着泪，声音中略带些哭腔，“娘，你莫骗我。哥哥的真被人打瘸了？还是爹他又赌了？”

周氏抹了一把泪，“娘何曾骗过你。娘也知你的难，这几个月都没来找你。你爹他欠了人家几十两银，被上门追债的人打得在床上躺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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