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去哪儿了？”

“走岔路了。”宋琬低着。

赵氏和沈谦在后面都笑了起来，宋琬也只好抿着嘴笑了笑。用膳的时候，赵氏问宋琬，“我听阶儿的意思，你们是要明日一早走？”

宋琬抬看了一孟阶，放筷说，“我和孟阶还要去他外祖母家，怕是不能在舅舅家多停留了。等过几日，琬儿再来探望舅舅和舅母。”

“倒也不急着一日两日的，你表哥听说你来了，特意派了人来回，说明日就赶回来。不如见过你表哥再走。”赵氏又笑着。

宋琬听赵氏这样说，也只好应。

晚上躺在床上，宋琬翻来覆去睡不着，脑里满是沈谦前世死谏的事。她午的时候就应该闯去，现在再劝沈谦倒是无从开了。

孟阶有些无奈，在宋琬翻了十多次后，他终于忍不住哑声，“琬琬，你要是再这样动去，我可就不保证自己接来会什么事了。”

宋琬果然不动了，她靠在孟阶怀里，低低的，“你怎么还没睡？”

“你觉着你这样我能睡得着吗？”孟阶翻便将宋琬压在底。

宋琬有些慌，睁着晶亮的眸提醒，“这可是在舅父家里。”

孟阶，表示他知。但炽的还是落了来，直到宋琬用手推他，他才松开了她。

宋琬着气瞪了一孟阶，翻了另一个被窝。没一会，又被一只结实有力的臂膀捞了过来，“好了，不欺负你了。”

宋琬这才没有动。孟阶揽着她，小声的，“宋琬琬，你来舅父这里的本意，是来劝说他的吧。”

宋琬形一僵，许久才翻了个和孟阶面对面，“前世舅父因为上谏弹劾谢光父，被永隆帝打昭狱，杖毙而死。”

孟昶也是被打昭狱杖毙而亡的。他抱着宋琬的胳臂不由了，“我说他的态度怎么这么决绝，定是拿到了那本贪污的账簿。”

不过一本贪污的账簿，本与谢光父沾不上边。沈谦自然不会愚蠢的只拿这一条罪证，孟阶问，“舅父前世上谏了几条罪证？”

这件事过去太久了，宋琬也记不大清楚，“似乎有‘坏祖宗之成法’，‘窃皇上之大权’十几条罪证，剩的我想不起来了。”

这些罪名都是皇上允许的，怎么能成为罪名呢。孟阶叹了一气，低声，“我今日劝了他一回，不知他肯不肯听。看样舅母也是不知晓的，你明日不如与她说说，看看能不能劝住舅父。”

宋琬了。街上已经传来三更的梆声，孟阶摸了摸宋琬的脸颊，“睡吧，明日再说这些事。”

二日早上，沈煜果然回来了。不过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陆芮。他穿着一件哆咯罗狐狸袄，罩了一件大红的褂，腰上系着描金云纹的腰带。几个月不见，他似乎更了。发上束着白玉冠，看起来贵气人。

他昨日去陪太，今早才从东来，正好遇到了沈煜，两人便一起骑回来了。

陆芮看到宋琬，嘴角不免一抹笑意，他挑着眉，和宋琬，“还没半年呢，连我这个表舅都不认识了？！”

宋琬怔忪了一，方弯腰作揖，“琬儿见过表舅。”

孟阶在济南府是见过陆芮的，却并不是很熟。他走上前，拱手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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