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

“那这是什么？”来福将羹端给井二嫂看，蒸的细的羹里果然有一小块一小块的蟹黄，只是颜差不多，若不细细分辨本看不来。

井二嫂了一脊背的冷汗，她往后退了两步，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不可能，我就是害怕河蟹的味窜到羹里，特地起了另外一锅蒸河蟹。”她越往后说脸越惨白，猛然看向她后的几人，“蒸河蟹的时候你们可都在，锅后我便让小红给老夫人那里送了五只，徐太太那里送了十只，还有剩的十多只，我和你们吃了一些，又让李婆带回家去给她外孙两只吃，便就没了，谁会将剥好的蟹黄放到羹里。”

李婆此时也是一脸汗津津的，她刚走到家门就又被叫了回来。在路上，小厮将事态都表明了，她听着井二嫂说完，从怀里掏两只用手帕包的很好的河蟹，“来家，你瞧瞧，这两只还没动呢。”

井二嫂虽是新招来的，可她一向事谨慎，要不然他也不会让她拿厨房的钥匙。来福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人，又，“你们可都是看着对方将蟹吃完的？”

几人都慌忙，螃蟹这东西本就难得，她们又都是才，哪里有这样的福，就是得一只也要照着两只的吃。别说蟹黄了，就是蟹壳她们都要嚼上一嚼。

老夫人必不会害她孙女，徐太太也没着缘由害大小。来福敛了敛眸，又说，“那还有谁了厨房？”

“除了悉姑娘将两个小丫送过来，就没人了。”井二嫂想了想，才回。

李婆倒是想起了什么，她言又止的，井二嫂便看着她，“李妈妈，你有什么话就说。”

“我今儿闹肚，有一回从外面回来，看到……看到……”她犹豫了一，才又小声嘀咕，“崔二小的丫慌里慌张的从游廊里跑了过去，那时候螃蟹刚洗了锅，我见厨房的门关着，便没往那地方想……”

“胡说！”还未等她说完，来福便厉声，“二小便住在那里，人家侍女从游廊里过，什么叫慌里慌张？你们渎职，倒怨起别人来了。”

场面一安静了来，跪在地上的人都低了。来福又扭看向井二嫂，“我给你厨房安排了这么多人，你却连个羹都看不好，要你有何用？！幸得大小发现的早，若是真吃了去，有个好歹可是你们能担待的起的。”

井二嫂这些日正在张罗她女儿的婚事，时常不在厨房，还有另一个婆回了家，虽说悉送来了两个丫，但也都是贪玩的，一会便没了人影，所以厨房里就只有一个李婆在看着。她又闹肚……

确实是自己的错，井二嫂也不敢吱声。来福看着她们一会，又，“也幸亏没有酿大祸来，就罚你们这个月的月钱。若有次，那一并撵去。”

宋琬有些不安，她坐在床上一会，也没有察觉到哪里不适，才渐渐地松了一气。她拉着明月和喜儿的衣袖安，“定是我错了，也没什么事。明日咱们还要赶车，你们也去早些去睡吧。”

喜儿却不愿走，她拉着宋琬的手说，“小，喜儿就在外面守夜。若是你觉着哪里不舒服了，就叫喜儿的名字。”

明月也是执意要在外面守着，宋琬便只好，“那你们多抱一床被，小心不要冒了。”

孟阶回来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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