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

“不，我是个彻底的堪萨斯女孩。”

“等我，我留着罹难者名单。”托比上放自己手边的事、翻起自己的活页夹，要给嘉德丽雅找名单。

大奥斯本离开那张被当成沙发的床，蹙眉走向蹲在地上的嘉德丽雅。他拿走嘉德丽雅手里的报纸看了看，不解地问：“你有朋友住在斯莫维尔？”

“有人死掉吗？”嘉德丽雅张地问。飓风，以前住在斯莫维尔，每年他们就怕这个。

空书桌的某个角落属于托比，用来堆放他的往期报导。嘉德丽雅跟詹米去买了本小册，把托比每一次上报的报导都剪来、贴上去，就是一本小的拼贴簿。装饰者有时候是嘉德丽雅，有时候是詹米，后者居多，并且不知为何风格华丽十分有少女心。有时候嘉德丽雅都觉得詹米才是个真正的少女。

“就是你在理德国药厂并购的那阵。”詹米看嘉德丽雅还是一脸茫然，好心提示，“记得吗？你请了两周假，去德国巡厂房，还把论文带上飞机写就怕来不及。”

重灾区，斯莫维尔小镇。

什么时候克拉克才会发现应该去电话亭给她打电话呢？

嘉德丽雅真是这样想的。

本来嘉德丽雅以为, 事就这样了, 这就是结果。她会再等一年的生日电话，可能会再等两、三年，然后某天，她决定不要等去。布鲁斯持过着领领薪打打怪的小日，托尼拉大了史塔克企业、就跑去搞他的钢铁衣，留她跟拉娜、小辣椒三个女人为了企业奔波，有天她会在正义联盟、或者被采访的时候，遇上克拉克或易丝莲恩。

知纳森的死讯、是个意外，邻近毕业的这几个月, 嘉德丽雅开始整理她的宿舍。主要是空着的那半边，堆了太多分不属于谁的杂。托比陪着她整理, 噢，当然是托比，难还奢望詹米那位奥斯本家的大少爷来整理房间？嘉德丽雅怕整理到一半, 詹米就被托比趁也给整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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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是我曾经住在斯莫维尔，”嘉德丽雅答，蹲坐在地板上，对任何可能听到的消息到不知所措，“这里所谓的曾经，是指我生后到来MIT念书前三周的那一段时间。”

嘉德丽雅念标题，愣住了。她蹲在地板上，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忆。

几片已经剪裁好、尚未录的报纸飘落，嘉德丽雅折返，捡起。其中一则新闻引起她的注意。

──直到纳森的死讯，终于传到她耳中。

詹米错愕地瞪大，看了托比才转回。

“我记得。”嘉德丽雅讷讷，想起自己的老家、想起老家的人……她低飞快扫了报导。

“堪萨斯遭型飓风袭击……？”

会接受她从现在就开始蹲他的宝贝三弟, 就算她得都脱了也没用。

“我把这些放三号箱？”嘉德丽雅扬声，告诉托比跟大奥斯本。她捧起剪贴簿、跟还未贴上的那些零碎报纸，走向三号箱。

又一年生日, 她愚蠢地等被她拉黑的克拉克、打电话给她。

“我们以为你来自哥谭？！”

“去年的事，那时候你正忙着准备你的论文、跟一些你们家的问题。”托比顺回答，没有注意嘉德丽雅的反应，“报社没有人想去灾区，JJJ就把这事给我。”

那时候，他们都大了。她可以用冷静的态度, 对迎面而来的人一个韦恩家的微笑, 请对方坐来喝酒, 完成一次良好的企业访问。

托比跟詹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嘉德丽雅太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