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励说到此，自己也有片刻思量，喃喃：“亏的是江源伯府，若是忠勤伯府那位世，我反而不能定夺了，毕竟……”

毕竟忠勤伯府代代征，战死沙场的伯爷世也非一人两人，如今满门荣耀面，都是一家孤儿寡母。

哪样的人家，敢狠心来将姑娘嫁过去？

☆、第八十七章 大女儿

封氏前后听了这些话，一颗揪着的心已是放松许多。程思励又安了她几句，便往书房去了。封氏兀自思索了半晌，招了丫鬟：“去把大姑娘叫来。”

程默慧走封氏的房里，见她坐在炕上红着睛若有所思，心中一惊，连忙喊了声“娘”，将封氏唤回了神。

封氏见她来了，朝她招手：“慧儿，快到娘这里来。”

“娘这是怎么了？怎地……哭了？”离得近了，程默慧更看了封氏不光是红了眶，明显是哭过了一场。她惊讶万分，何等的事，能让母亲如此泪。

“没事……没事，娘没事。”封氏抹了抹角，拉过程默慧的手，说：“你是不是也见过那江源伯家的六少爷？”

一听母亲说起姜从清，程默慧立即神一振。她早就看妹妹同那姜从清投意合了，自从那日姜从清说要回京提亲，让妹妹等他两个月时，她就一直在一旁替他二人揪心。

可如今四月有余也未见姜从清音信，看着妹妹每日魂不守舍，还避了人偷偷抹泪，她也跟着担惊受怕。若不是表妹说了京城到西北到底有些路程，只怕妹妹如今，早已被父母瞧了来。

母亲今日忽的提起姜从清，那是提亲的事，有消息了？可母亲为何哭泣呢？

“确实见过的。”她小心答，一双睛地看着封氏，见她神未变，又问了话。

“那他人才如何？如何？”

听完这两句，程默慧心中立即有了谱，看样，果然是姜家前来提亲了，母亲估摸是没想到姜家忽的冒来，才吓了一的。

“女儿觉得他还算不错，人也直，不拘小节。”程默慧照实说了。

谁知封氏一听，面上的神立即垮了来，不由开哽咽：“我就知那习武人家的弟，都是些莽之人，哪里似咱们这般知书达礼！”

程默慧一听自己说了实话，落到母亲耳朵里反而成了坏话，那岂不要坏了事，急急解释：“非是娘想的那般，人家懂事知礼，却不似好些读书人一般迂腐，对妹妹也是极看中的！”

封氏愣了一：“真的？”

没等程默慧回答，又皱了眉责问她：“你作的早早瞧来了，怎地不与娘说？”

“这……女儿当时也没多想。”程默慧也觉得自己这个有些失职，不好意思地垂了。

封氏看着，再舍不得说大女儿了，只好叹了气，与她说：“罢了，你如今已是不小了，有些话不妨说与你听。江源伯府替那位六少爷上门求亲了，你祖父祖母拿不定，写了信来问过你父亲。看那意思，还颇为着急。我这个母亲的，都未曾见过那家孩，怎地就能放心将意儿定给他们？”

这回程默慧可一清二楚了，可站在母亲的立场上，这件事确实太过突如其来，何况妹妹今岁不过十二，母亲估计也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更有往前自己那桩亲事将母亲吓得不轻，所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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