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不定便能替夫人开解一二！”

崔大太太可不就等着她这话呢！

崔大太太一把便握上了老嬷嬷的手，见她人虽老了，手上却半茧也没有，想到她这仆当得，比小人家的老太太还金贵些，一时又对程家的门，更信服了几分。

“嬷嬷说的极是，我年纪轻，又来京城才没几年，一遇见事儿，便慌得睡不着觉，把自己折腾的难受不说，也没个解决的方法，只能受着！若是此番老夫人能替我指迷津，那可真是谢天谢地了！”

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方，崔大太太便也不再绕弯，拉着老嬷嬷往一旁坐了，续说：“倒也不是我自夸，我们家苑儿一看相便是个有福气的。去岁，她跟着几个相熟的贵女去旁人家客，回来便跟我说，说总觉得有人在看她。

我当时心想女眷俱都坐在一的，想是哪位夫人太太瞧中了她，多看了几罢了，并未当成一回事。

谁知没过几日，我们家老爷有一回喝得酩酊大醉回来，便同我讲，说是苑儿被贵人瞧上了！”

崔大太太说到此，还抬瞧了一老嬷嬷的脸，见她面上有惊讶之，心微安，又：“我当时听了，还以为是什么好事，连忙缠着我们家老爷问。我们老爷也是没当一回正经事儿，说是有位大人，发妻卧床几年了，看着便要没了，想续弦续娶我们家苑儿！

您说说这是什么荒唐事儿呀？那嫡妻还没去呢，别想着续娶了！我当时只以为，那位大人也是喝醉了酒，胡言语罢了，没多想。

这事一直搁着，也没得再提起，谁知就在前几日，那位大人的发妻果真没熬过冬天，去了。他们家忙过了那位夫人的七，竟当真跑到我们家来提起此事！

哎哟……哎哟……嬷嬷，您说我能不慌吗？！”

崔大太太絮絮叨叨说完这些，又装了凄切的面容，了帕拭角，偷偷的打量老嬷嬷的脸。

老嬷嬷明显一副竟然还有此事的气愤表，一时皱眉，一时又叹气，心里却对崔家混不要脸，颠倒黑白嗤之以鼻，心想回了程家，定要将崔家人的嘴脸揭开给老夫人好好看看的！

不过，她仍旧思索了一番，面上带了些许为难之，说：“夫人说的，原来是那家人呀……老恍惚记得，我们程家好似同那家还有几分的，虽不算，但也有几分面在……”

“哎呀，这……这可怎么办？这更不能把那家贸然得罪了！嬷嬷知我再没得办法的，还得请老夫人指迷津呀！”崔大太太两只睛有些发直，眉有压得极，面上着急慌张，不是作伪。

老嬷嬷看了，心此行算是达到了目的，当面上虽仍有几分犹豫，却还是放柔了声音说：“此事可不是小事，我回去定要禀告了我们老夫人的。姑娘这里还得再称病拖一拖才行，若是直剌剌地就回绝了人家，倒显得咱们有鬼怪了！”

她又就着这话，安了崔大太太几句，待陈大夫来，说姑娘这胎坐得很是稳便，也再没了旁的事，径直回北程去了。

翌日，老嬷嬷又悄没声地上了崔家的门。

崔大太太以为少说还要等上几日，全没想到第二日便有了回信，心中颇为惊诧，暗自猜测程家是不是也着了慌。

再见老嬷嬷，见她全不如前两回气定神闲了，也不说些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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