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近日都忙得，你不必等我了。大伯娘那边，将这么多账册都了你让你看，你累了便尽早些了就是。”徐泮心疼地替她拢了拢发，说。

于小灵近日是在同忠勤伯府那些账册打。大伯母韩氏全没有握住中馈不松手的意思，念及于小灵这脚踝半好不好的，便没叫她去厅一起议事，只将那些关键的账册挑拣来，给她，让她将府上多年来的规矩看看明白。

忠勤伯府，到底是京中的名门贵族，何事都有先例在前。一方面，于小灵日后可以规章办事，不必重制规矩；另一方面，这些规矩又甚是繁多，她记起来，确实费些力气。

于小灵自己也说不清楚，昨天为何一直等到徐泮回来才歇，总归是等了，她也没觉得累。

今日徐泮劝她早些歇息，她并没有回应他，只是依了他的胳膊，问：“昨夜忙了那许久，都查些什么来了？”

徐泮摇了摇：“倒也没什么，只是我让他们将这些日暗查的况，重新捋了一遍。

那刘焜……若想栽培自己在军中的势力，只薛鼓这一个小兵，是不可能的。从大将上来讲，我祖父伯父和父亲，都与他不搭腔，其他将领，也没有谁与他走的相近。

他倒只有可能从兵这边联合，往军中安他得用的人手。至于兵那边，从尚书庞煜到武选的员外郎王复勇，他们明码标价，又暗中卖官，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不过大将要员，他们还不敢太嚣张。

兵从军官手中捞的，看起来同刘焜也不相。我委实是不知，那刘焜是如何控制军中实力的。他控制不了军中势力，又谈什么，同瓦剌人结盟，谋害我祖辈？”

这一，让徐泮十分迷惑，他从手几人查的事中思索了半夜，除了薛鼓同王复勇有些私的关系之外，其他什么都看不来。

于小灵沉了一，说：“这样看起来，缺的也不是一环两环。刘焜此人树大招风，我倒觉得，你不如从他仇家发，看看他们有什么线索。”

她这样说，徐泮赞许地看了她一，面上些许温柔，：“他同先帝时的秉笔太监王朝恩不和多年了，如今今上登基，他又将王朝恩拉，自己坐到上首。王朝恩也不是吃素的，他的儿王选可正是今上脸前的红人。他们也正在寻门路，同刘焜再一较低呢！我已派人暗中接他们了，想来也能有些收获。”

于小灵见他忙碌却不失理智，不由放心来。

徐泮又请了大夫来帮她看了看脚，说是已经比预计痊愈得快多了。徐泮听了，趁无人的时候，又警告于小灵不要动歪脑，于小灵再三应了，他才放心又往外院忙碌去了。

帐册打开到一半，于小灵一页还没来得及看，便见橘急急忙忙过来回禀：“夫人，姑太太来了。”

于小灵一愣，于桑居然找上门来了？而且之前连个招呼都不打，她是有什么火烧眉的急事么？

于小灵挪到了正厅去招待她，见她穿了一素白的衣裳，行匆忙，看上去却神抖擞。

她见了于小灵，便：“我的儿，你这脚如何了？”

于小灵见她睛亮得都能发光了，禁不住有些怕她又要让自己什么尴尬的事，连忙说：“劳姑母费心了，只是不知是不是冷的原因，这脚反反复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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