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岚缓缓地倒在床上，他温柔地吻着，如冬日一般。她的双手被牵引着放在他的肩上，只觉得他的覆了上来——的充满男气息的。有一酒味，还有他上熟悉的檀香味。

等到她呼平缓，彷佛睡熟了，顾行简才伸手把她抱到怀里，幽幽地嘆了气。

着些微酒气的呼靠近耳畔，一住了她的耳垂。他的手在她的颈侧来回抚摸着，不断逗她的耳珠。

她总觉得要说什么，却听到他先说：「很晚了，睡吧。」

等她的耳朵红得都能滴血以后，他才放开，继续吻她的脸颊，鼻尖，闭的，然后是嘴。

真是个磨人的小东西。

完事之后，他叫人抬了来。然后抱着她去净室清洗，她小声说：「对不起，我……」她应该好好看看那些秘戏图的。原本以为是到渠成的事，也并没有觉得多难，却好像不是那么容易。太难受了，并非想像中的那样，当时丝毫不知怎么去取悦他。

别人家的妻在新婚之夜，应该都是儘量让丈夫愉悦的，她却完全不知怎么，心中有些愧疚。男女之间的事，从前她不怎么上心的。

今夜房里的红烛是不能熄的，床帐还有光亮。夏初岚看着帐垂来的镂空赤金香球，微微发呆。只听到净房里哗哗的声，好像一大桶，一大桶地往浇。寒冬腊月的，他不冷吗？

夏初岚闷哼一声，只觉得像被撕裂了般疼痛。非但一快都没有，反而是又酸又涨的，很难受。她咬牙忍着，受到顾行简摸她的额角，低声询问：「很疼？」

「别怕。」顾行简柔声哄，抬手摸着她的，声音已经变低哑了。毕竟是第一次，他也有些张，不知她能不能承受得住。他捧着她的脸慢慢亲吻着，等她放鬆一些以后，尝试着去，可是太了，几乎寸步难行。

清洗完以后，他先抱着她回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又叫人了冷来。他自己转又去净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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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岚只觉得疼，大大地气，双手意识地攀住他的后背，指甲直掐里去。顾行简原本想要忍忍，再等她适应一，只不过被她猛地抱住，这个姿势让两个人更密地贴合在一起。他没控制住，一就衝去了。

「不用歉，不是你的错。」顾行简说。稚笨拙才是对的，她要是经验十足，他反倒得震惊了。

其实还有些疼，但夏初岚摇了摇。他已经很温柔，很顾及她了。若是别的男人，新婚之夜，不妻如何，肯定要上几回才肯罢休。她知自己刚才本没有满足他，他肯定有难受。她侧看看他的脸，他闭着睛，嘴角微微抿着。

他尝试着继续，可她太了，几乎咬得他动不了。他觉到她不怎么舒服，浑都在发抖，只能草草结束了。

她的耳朵其实很，整个人都绷着。

她整张小脸都变白了，脸上全是汗，秀眉轻蹙，很痛苦的模样。他不忍心让她受罪，刚想退去，她却摇小声说：「没关係。」赵嬷嬷也说过，第一次会有疼，以后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顾行简熄灭了靠近床的几盏灯烛，才回到床上。他的透着凉意，没有刚才那么了，只躺在她的侧，轻声问：「还疼不疼？」

她浑颤栗，起了一层疙瘩，不敢睁开睛，睫抖得更厉害了。他们今夜是肯定要圆房的，可她觉到闭的双被分开，那被侵的觉还是让她觉得很不适，整个僵得如同石块。

顾行简的手从她的脖颈往，解了她褙的繫带。褙，中衣，一件件地落到床，最后只剩朱的鸳鸯抹。她浑发，浮起一层薄薄的粉，觉到他的手覆在抹上，轻轻地着。

她当真很累了，听话地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