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相府的祭灶都是由南伯负责的，顾行简几乎不。但今年他却很认真地烧纸钱，还拉着夏初岚一起。夏初岚看他烧得十分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清瘦的面庞在火光里显得特别虔诚。

等萧昱走了，萧俭推开多宝阁上的一个瓶，多宝阁一转，里面还有另外一个空间。他走去，墙上挂着一副画像，画像前面摆着香案，放着供品和香炉。

「倩儿……」萧俭伸手，抚摸着画像上的人，「你放心，昱儿十分，萧家的一切都会由他继承。只可惜你没给我留个像你的女儿，这样我也能聊以藉了。」

他了三炷香，然后望着那幅画像神。

萧昱摇表示不知。父亲和母亲的关係一直很冷淡，两个人都不住在一个院里。据说父亲边只有过一个姬妾，是母亲的人，但她生碧灵之后就死了，碧灵便被母亲养在边。那之后，父亲枕边便再没有旁人了。

夏初岚凑过去，在他脸侧亲了一，见他不满意，又亲了他的嘴。顾行简却扣住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吻了会儿，然后贴着她的说：「岚岚，明日开始，你要喝些药调理。」

南伯在旁边念念有词：「上天言好事，界降平安。」

萧俭看了萧昱一，萧昱便去将酒端了来。萧俭一边倒酒一边说：「你母亲最近在什么？她前几日好像门去了趟相府？」

「不会太苦的。」顾行简笑着了她的，拿起锦盒走去了。他将玉佩的图纸画来，送去让中秘书阁的人查阅典籍，若是记载在册的东西，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这江山，本就是萧氏的先祖打来的。是被赵家夺去，而后表面上说要善待萧家后人，可实际上，萧氏的后人早就所剩无几。

萧俭摇了摇：「昱儿，你以为皇上会让赵氏皇位的继承人成为我们萧家的乘龙快婿？将凤鸣调任绍兴，便是让他有更多的机会能够接碧灵。他将皇城司给你，名为重，让你替他事，实际上也让你得罪尽满朝文武，不给我们与百官亲近的机会。这皇位虽然是意外落在他上的，但他可一都不糊涂。」

据说灶君记录人间的善恶，每年这一日会上天向天君禀报在人间各家的所见所闻，百姓为了收买他，让他说好话或者开不了告状，才给他供又黏又甜的东西。

「令公，公，夫人要婢拿祭灶的酒过来，给二位饮用。」

萧家人若不学会自保，恐怕早就死光了。

都人在十二月二十四日祭灶，从这一天开始，就正式节年了，直到上元节结束。祭灶的风俗各地不已，临安保留着很多南渡以前汴京的风俗，将灶君称为灶，贴灶于灶，然后烧纸钱，供奉甜粥，糖瓜和麦芽糖。

画像上的女姿窈窕，气质尘，五官緻，十分貌。吴氏妹的姿才跟她一比，算得了什么？只不过她一直被他养在别院里，无人知罢了。

萧昱应是，又说：「可惜碧灵不懂事，她若是肯嫁给恩平郡王，恩平郡王便可掌握在我们手中。」

萧俭沉默地看着架上摆的几盆仙，说：「有顾行简在，你我行事均需小心。他们君臣之间的信任和默契是多年累积的，也不可能轻易打破。至于恩平郡王，他既然有意示好，你也给些善意的回应，记住到为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果然一听到喝药，她就皱起眉。

「对了父亲，皇上要顾行简在开之时，去兴元府帮普安郡王理铜钱失的案。」

崇义公府，祭灶过后，吴氏让人将酒送到萧俭的书房去。萧俭正跟萧昱谈论扬州的案。萧昱：「没想到皇上如此轻易地放过了账册上的人，吴致文也逃过一劫。」

他们青梅竹，两小无猜。他好不容易等她大，将她拥怀中，她才应该是他的妻！

夏初岚是不相信有鬼神的，但祭灶的风俗在后世仍然延续，想必这也是世人的一神寄託吧。

萧俭靠在椅背上，英俊的脸庞，如刀削一般，比萧昱更多添了几分成熟稳重：「若不是顾行简先一步将魏瞻手里的暗账抄走，吴家不可能全而退。顾行简的确十分狡猾，他将前后的事都打算好了，那魏瞻如今落不明，皇上仅仅凭一页账册，也不能随便动皇后的母族。」

萧俭似乎不想多提关于吴氏的事，挥手让萧昱去了。

萧昱这些年，一直被排斥在朝堂之外，沦为了皇帝的犬牙，看着风光，却里外不是人。他只能对皇帝表示服从，尊敬，不敢丝毫的不满，否则会让皇帝对他们家更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