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玖又问：「兴元府那边呢？赵琅还是没有任何展？看来父皇很重视兴元府一案，居然指派顾行简过去。原来本王想着扬州靠近都城，将本王派去扬州，应当是更看重本王。看来，父皇的心思，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赵玖勾了勾嘴角：「绍兴十五年，当时的宰相一手提了顾行简。顾行简在人前对他十分敬畏，百依百顺，可是一转就将他收受贿赂的事告发到门省。当时受益的人是他跟张咏两个，从此中书门就是他的中之了。此人不能小觑，更不能掉以轻心。他迟迟没有表明要支持本王，便是心中还有顾虑。或许这是他给本王的考验也未可知。他最近在什么？」

萧昱看着她，皱眉：「你买书就买书，为何将人都清去，这么大的阵仗？」

「我们安排的人本无法接近他的侧，只能大概知相府平日里有哪些人。」

「我不喜跟那些平民挤在一起。」萧碧灵抿着嘴角说，「我是皇上亲封的县主，难连用一个书坊看书都不可以？」

赵玖想，少个人争皇位，自然是好事。可他还是得派人盯着赵琅，万一赵琅是在韬光养晦呢？

这几年赵玖一直在暗中找机会回到都城，听到皇帝亲生的小皇夭折的消息，他便知机会来了。皇帝到了这个岁数，恐怕很难再生育，只能在曾经领养过的宗室弟中选择继承人。可赵琅对这些事好像毫不关心，只顾着他的地。

萧昱严厉地说：「我和父亲一再告诫你，不要恃生，不要胡使用手中的权力。你事如此不计后果，早晚有一日会惹祸事。」

他们二人今日约了在书坊里见面。这书坊其实是赵玖名的产业，平日放在都城里打探消息。赵玖主动告诉萧昱这些，当然也有示好和拉拢的意思。萧昱这才知，赵玖不被重视的这些年，一直在暗中寻找机会。

真是个奇妙的女，也不知她这些想法都是从哪里来的，怪不得能将顾行简给折了。

夏初岚欣，夏静月没有怪她最好。她们走过去与夏衍和六平汇合，一往别走去。

回看了书坊一：「我看那个李家姑娘心气傲，存心想找机会让我们俩难堪。我刚才便没给她留面，大抵要害你们不成朋友了。」

书坊，其它人都围在李婉晴的旁安，萧碧灵自己走到二楼，随手拿了本书看。她其实也不喜李婉晴和她的侍女整日以恩平郡王妃自居，搞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一样。

赵玖看着书上整洁的排字，笑：「没有这本事，也不是顾行简了。不用求。」

「让殿见笑了。」萧昱抱拳。其实他刚才是故意走来，说这番话给赵玖听的。

这是个有野心的皇位争夺者，萧家当然不希望与之成为敌人。只不过萧碧灵一来，就如此招摇行事，难免会让赵家的人觉得，萧家是不是还当自己是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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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玖从二楼的角落里走来，手在萧昱的肩膀上：「韶兄对清源县主的确太过严厉了。她只不过是个小姑娘，有些虚荣骄纵也是寻常之事，随她去吧。」

忽然，她看到地上有一很的黑影，连忙转过，看到萧昱站在她后。她伸手拍了拍：「哥哥，你要吓死我，你走路怎么不声的？」

「我们基本上查不到普安郡王的行踪，也不知他每日究竟在什么。大概躲在哪个山里面开垦荒地，又去菜了吧？」随从打趣。

萧昱走后，赵玖从书架上随手了一本《孟》，翻了两页。他的随从来，跪在他面前说：「王大人似乎是收到了一封举报殿的密信，但那密信已经被销毁，无法查明来历。殿怀疑是顾相命人这么的？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呢？明明向皇后献策保殿的也是他。」

夏静月挽着她的手臂说：「三说哪里话。那些都是外人，我们才是自家妹，孰轻孰重，我分得清的。不来往便不来往吧，她们那些人，骨里也未必看得起我们，何必凑过去讨个没趣。」

萧碧灵委屈：「你们总是怕这怕那，到底在怕什么？皇上对我们萧家，对哥哥还不够好吗？你们不让我买金银首饰，不让我穿华丽的衣服，现在连我来买书都要，我这个县主得还有什么意思！哥哥，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妹妹！」她说完，气得跑楼，直接带着侍女嬷嬷们走了。

其它的贵女们都不知发生了何事，只隐约听到二楼有男的声音，吓得纷纷避让去，各自打回府了。

那位随从有猜不透主的心思，便没有说话。

幸好刚刚楼有了别的曲。赵玖以前没见过李婉晴，谈不上喜或者不喜，最多想要李家的权势。但今日看她似乎藉着郡王府之势压人，又想要卖学问，实在有些反。倒是那个夏初岚，在梅宴的时候，就给赵玖留了刻的印象，今日她说《孟》的那番话，又让他开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