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边也不太妥当。她想了想说：「小的给您随行书吏，就叫夏衍如何？」

「书吏？你可知我的书吏要什么？」顾行简问。

夏初岚当他认真发问，摇了摇，虚心请教。之前吴均来给他打手的时候，无非就是整理文书，抄录重要的东西，应该不是太难吧？

顾行简没回答，而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走回房中，准备在床上慢慢教她。

都城里，三更鼓响过。王律在书房来回踱步，又问了人一遍孙从章可有消息传回来。人回说没有，王律便让他退去了。

理说绍兴的事不难办，这几日过去，应当会有结果，何以孙从章一直没有回话？孙从章在大理寺了快二十年，一直没有得到提，渴望得到机会。王律就是抓住了他这心思，才能使唤得动他。

「大人，大人不好了！」人在门外大声叫。继而有凌的脚步声近，王律还没反应过来，门扇已经被人一把推开了。

几个穿着玄衣的人走来，各个都佩刀，面容肃杀冷酷。

皇城司！王律后退一步，颤着声音问：「你们要什么？」

「王大人，你牵涉到私自圈地，在家乡逾制建府，纵容亲族行凶伤人。有人告了你的御状，你跟我们走一趟吧。」领的玄衣人面无表地说。

「这是诬告！」王律气得发抖。

「是不是诬告，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就知了。」那领之人扭示意左右，立刻有两人上前去架起王律。王律挣扎着不肯走，了皇城司，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可是当今天能使唤得动皇城司的，只有皇上！

王律被拖着往外，忽然声喊：「顾行简！一定是他害我，我冤枉啊！」他一边喊，一边用神示意一个人，那人连忙趁跑开了。

皇城司的人直接把他带府邸，了一辆黑厢车里。王律惊魂未定，发现车里还有一个黑影，惊得往后靠在车上：「你，你是什么人？」

那人拿火摺，将车上唯一的一盏烛灯亮，年轻俊秀的面庞，正是崇明。他说：「我是相爷的人。你刚刚暗示人去英国公府传信了吧？当初你因吴志远的事弹劾相爷，相爷看你是言官所以没有动你。其实那个时候你就受了英国公和莫副相的指使吧？」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王律嘴，「我是左拾遗，有资格弹劾朝官的得失，本不会受人指使！士可杀不可辱！」

「王大人不用回答得这么快，看看皇城司的人抓到了你那个心腹，他的嘴会不会跟你一样严。」

王律的心中「咯噔」一声，说：「你们想什么？想诬陷我和英国公？你们真当这朝堂是他顾行简的，可以一手遮天么？等我见到皇上，定会告他一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