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是我鲁莽了。」吴璘一拍膝悔。他当时听到手的人禀报有个宋人女真语说得很好，便起了疑心，怀疑是金国的细作，便直接赶来抓人了，未曾思虑周全。

顾行简摇：「将军不知此事，不必过分自责。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找到殿的落，确保那份名册不会落金国之手。好在我们不知殿行踪，完颜亮也未必知晓。事不宜迟，还请将军现在跟我一去成州府衙，同知州商议对策。」

掌柜打了个哈欠说：「胡说八，成州城怎么会有土匪？你当府衙是个摆设？住客的事不是我们能过问的，以后更加小心伺候便是。天不早了，赶关好门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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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睡不着。她料想吴璘现在成州不是巧合，必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但顾行简不跟她说，她也不好主动去询问。天亮之后，外面的街逐渐又闹起来，有小贩招揽客人的声音，还有车往来的声音。

「那人去刺杀完颜亮之前，曾告诉殿，若他不能回来，有一个名册希望殿能够取回。那份名册上记录着潜伏在金国的仁人志士，还有联络他们的方法。殿不惜涉险，应该就是为了取回名册。」吴璘摇了摇说，「原本此事隐蔽，老夫慢慢找殿也就是了。可你方才说完颜亮也在成州，此事便有些复杂了。你既知他行踪，我们是否先去会一会他？」

「完颜亮是金国的大将，他就算潜汉境，为了两国边境的和平，我们也不能将他扣押。而且此人心思缜密，只怕在您刚才大肆搜索客舍的时候就得到消息，立刻避走了。我虽然有派人在暗中监视，但已经打草惊蛇，想必会被他甩掉。」顾行简说。

吴璘伸手拍了拍顾行简的肩膀：「后生可畏！我们这就走吧。」

夏初岚起，觉得有些昏沉沉的，不是太舒服。

顾行简一笑：「顾某不会因惧怕骂名而不去自己所认为的正确之事。正如将军当年和尊兄在和尚原，不会因为金兵数倍于己而退缩一样。不过大凡世间之人，都会有自己的立场和想法，顾某从不会求。」

夏初岚和思安端了茶回来，恰好看到顾行简和吴璘从屋里来。吴璘先行一步，顾行简留对夏初岚说：「岚岚，我要去府衙一趟，今夜大概不会回来。你先睡，不用等我。」

吴璘地看着顾行简，顾行简问：「可是我方才所说有不妥之？」

顾行简这才坐在吴璘的边，问：「将军是否能确定普安郡王就在成州？」

……

夏初岚猜想是有急事，也不敢多说，只：「您等等。」然后屋从衣架上取了鹤氅来，仔细为他披上，「夜里风寒重，您多加小心。」

伙计应是，连忙去关门熄烛火了。

顾行简拢好鹤氅，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就转楼，同吴璘一离去。

客舍外，蹄声还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夜晚彷佛又恢復了刚开始时的宁静。

吴璘低整理手上的护腕，沉声说：「老夫曾对你有很的偏见，认为你跟金国是一伙的，也在背后骂你是卖国的鼠辈。老夫没有想到你……并不是原先认为的那样。」

掌柜和伙计从厨房里来，探看了看外面，伙计说：「刚刚来的那个好像是吴将军吧？他那样的人，怎么会跟我们客舍里的人认识呢？我原先还以为遭了土匪呢

最近都没有什么胃，月事也推迟许久了。路上她都有时吃药，可症状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