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各个角落。

皇帝已经是过而立之年，这几年中始终没有再添皇，民间已经有了不少的猜测，此次他病倒，那些猜测便彷佛得到了证实。

莫怀琮到了英国公府，英国公坐在书房里等他，桌上的灯烛将他半边脸照亮，另一半则藏在影里。

莫怀琮从外面来，觉得书房有些昏暗，说：「国公爷怎么不多几盏灯？中的事，您可听说了？」

英国公看着桌面应了声：「知了。」

「如今皇上的不济，应该早些把皇太的事定来。不如明日国公爷跟我一，再劝劝皇上吧？」莫怀琮自顾说。

英国公没有说话，过了半晌，忽然发问：「你老实说，这次益与金人勾结的事，是不是你指使的？」

莫怀琮愣了一，还未说话，英国公已经拍案而起：「你好大的胆！你说的除去普安郡王的方法原来就是这个？当初我北征的时候，那么多官员和商人慷慨解，为的是什么？在战场上，我大宋将士为国血牺牲，为的又是什么？我们好不容易从金人那里争回来一些土地，而你居然与金人合作！你这不是打了我一个耳光吗！传去，世人要怎么看我陆世泽！」

「国公爷息怒，这都是谁跟您说的……」

英国公斥：「你别是谁说的！你还跟金人了什么易？难不成恩平郡王登基以后，你们要许给金人别的好？莫怀琮，我告诉你，有我在一日，你们休想卖国求荣！明日我便向皇上揭发你们。」

莫怀琮原本还想辩解两句，看到英国公的态度如此，索靠在椅背上，从容地说：「国公爷知皇上今日召见恩平郡王，就是问益一事么？但恩平郡王从中安然无恙地来了，证明皇上相信他。国公爷贸然去说，有何证据？在外人里，英国公府和莫府乃是一的。我若有事，国公爷难还想独善其？别忘了这些年我们一起过什么事。何况除去普安郡王的计画我是跟您商量过的。难益不是您向我推荐的么？」

「你，词夺理！我如何知你居然让益勾结金人！」英国公拍桌说。

莫怀琮笑了一：「国公爷何必这么生气？皇上恐怕大限将至，如今满朝文武都是站在恩平郡王这边的。赵琅毫无基，而且脾气都不是当储君的人选。我们只要让皇上明白这一，便能收网了。」

英国公挥了手，背过：「我绝无可能再与你们同合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