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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结束，现在该个了断了。”付萱亮手上的遥控，T被付萱的举动得措手不及，韩沉来不及开，纤细的手指轻轻中间红的钮，树林不远传来轰然爆炸的声响，朝着刘正等人不好意思的笑笑，说着：“煤气漏会有危险的，我帮你们把气阀拧上了，顺带装上了一些小东西，看来效果还不错。”

“，听到这个爆炸声有没有一熟悉的觉？每天晚上，只要一躺闭上睛，我就能听见这个声音，好多血啊，好多人死了，可我活了来，生不如死。”付萱说到这里，害怕的抱自己，白锦曦一脸复杂。

韩沉见付萱的神不对，又想到刚才她疯狂的模样，心有了判断，“你以为杀了这些人，你们的罪孽就能赎清了吗？你们两个和他们本没有区别，都是在随意践踏别人的生命，但你们更虚伪，以上帝的名义来制裁这些人。”

T声打断韩沉的话，“你说我们虚伪，这句话说得不是你们这些貌岸然的警察吗？用法律掩饰你们的无能。”

“阿陆和我杀这些人，是因为你们本没有能力抓住他们，警察？为什么我在警校消失的时候本没有人来救我？”付萱大笑起来，泪顺着脸颊落，夹着血，轻声哼唱，“神圣的职业~丽的校园~老一辈革命家亲手创建~我们来自五湖四海……”

在场的两个人脸一变，付萱唱的歌竟然是公安大学的校歌，还有她话里的意思，前这个残忍杀害陈灿烂等人的连环杀手，曾经也是警校的一名学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付萱看着韩沉，手上的枪缓缓移动，掀开上被血浸透的运动服，腰上狰狞的伤疤，“五年前，你开枪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我还能活来？这一枪就当是你还我的。”

“你不可以杀他！J，韩沉他没有犯过错，他不是你要杀的人，你曾经也是警察，你应该明白他只是奉命行事。”白锦曦拦在韩沉当前，线索全串起来了，第二次在警局里见到付萱的时候，她就坦了她是J的事实。她的名片和J的留言卡是同一材质，journalist，既是记者的英文，也代表了J，她一直哼的曲，也是公安大学的校歌。

付萱从来一开始就没有掩饰她是J。

“你还在维护他，我真的对你很失望。你说他没有罪？五年前就是他，亲手丢了未婚妻，到现在他还玩着找未婚妻的游戏。”

韩沉侧护住白锦曦，“你知我未婚妻，她在哪儿！”

T和付萱相视一笑，回答：“你猜啊。”

“我未婚妻到底在哪里！”

付萱借着T大的材遮挡，以及韩沉难得不冷静的时刻，了两个东西到T手里，嘲讽看他说：“是你没有保护好她，来问我是什么意思？我还想问你，当年为什么违背了答应我的事，我就不该把她给你。”

给边的男人一个神，两人手里的榴弹同时扔去，T拉着付萱躲过炸弹，脚不停，窜树林里，烟雾阻挡了韩沉等人的视线。两颗炸弹是朝着无法移动的几人去的，威力足以把他们炸的粉碎骨，韩沉反应够快，白锦曦被他保护在，自己上多受伤，白锦曦了过去。

这么看来，受伤最轻的反而是乐落霞和孙典。

大概付萱的计划里，并没有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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