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记者证，混岚市早报里，当了一名社会版块的记者。谢陆和她经常一起动手，她现在不杀人，改为后勤，帮助他躲避警察的尾。记者也的确是个方便伪装的职业，她觉自己不是自己了。

“你在搞什么鬼？越来越不在状态了，现在还喝这么醉。”这天她总算逮到避而不见几天的谢陆，是她把他带来的，她就要对此负责。

抢过他手上的酒瓶，付萱皱着鼻，嗅到谢陆上郁的酒臭，扶住摇摇坠的男人往公寓里走。

“付萱？你怎么来了？”

白了他一，扔巾，“哼！酒吧的服务员捡到你的手机，给我打电话。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哪有你这么堕落的杀手？还不被那群警察笑死。”

“我睡不着，每天晚上一闭上，耳边就响起那些死人的哭嚎，他们都是死在我的枪。还有那天的大战，M的死……”谢陆靠着床，青黑的圈证实着他的话语。

“好了，今晚我留来，你睡吧。”付萱打断他的话，行他的肩，盖上毯。

独自坐在台上，摸一包烟，燃一在上。谢陆的心事，何尝不是她的心结？尸，鲜血，她的梦里是四年前的那场战斗，还有她自己。这四年，她的房间里从来不会放镜，她害怕看见完全不是自己的那张脸。

苏眠，你说，如果我是你该有多好？付萱这么想着，心里积攒了四年的愤怒涌而，气急败坏地把烟灭在手里，肤被一块印，凭什么我就该改换面，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我会来找你的，把你最想要的记忆带回来。

谢陆不躲着她了，付萱就常常买菜去他的公寓饭，他负责洗碗。两个假装自己是普通人的杀手，过着洗手作羹汤的生活，他们对于曾经的一切只字不提。是遗忘吗？是沉寂，他们都在等待，默默等待着表面的平静被打破的时刻。

付萱呆在厨房里剁着碎，今天周末她没有去报社，谢陆也不知去了哪里。习惯了到这里来饭，她起了床就买了些新鲜蔬菜过来。

当成摆设的手机震动了几，付萱看着屏幕上的未知号码，接通了电话，迟疑地问：“阿陆？”

“答错，才四年不见，你就忘记我了吗？伤心。”

“嘛？”付萱用肩膀和夹着手机，手上继续剁着碎，“有话快说，我在忙着呢，阿陆待会儿就要回来了。”

“他怕是回来不了，T这次的任务失败了，他被警察发现了。虽然躲掉了警察的追捕，但是他开车山，还没有来。多半是受伤了，应该严重的。”

心里咯噔了一，菜刀随手扔到菜板上，付萱解开上的围裙，询问：“他最后的位置是在哪里？我去找他。”

“你又发疯，T又不是小孩了，你不要捣。”

“我没疯。”付萱带上一把枪，开门楼，“夏俊艾，我求你告诉我，他在哪里。”

那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带着丝丝电的声音说：“乌临山，R查到他最后的位置是在乌临山。”

“白锦曦，既然他，又为什么一直不肯告诉他，还要一直拖着他。”季苌问，大概是夏俊艾把电话拿给他了。付萱咬了后槽牙，她对他们这群人的是复杂的，她唯一想杀的人死在了韩沉的枪，她布局了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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