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的手一滞，意识伸手把那个小猪玩偶往书桌边缘挪了挪，面上看起来倒是波澜不惊：“你只剩两天就要考了，还有心思八卦。”

“……不要这么残忍好吗？”

说到考，于渺渺顿时没了闲聊的兴致，奄奄一息地趴在桌上听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那些必须要掌握的知识。

跟陆启视频结束之后已经是夜里九多了，她关掉电脑，对着窗外伸了个懒腰，然后把书柜上厚厚的解析书拿来，继续奋笔疾书。

没多久就听到卧室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谁呀？”她随问，都没抬。

后很快就传来脚步声，伴随着酒酿的香气。

“渺渺，这是妈妈刚煮好的酒酿甜汤，你也不能老是学习，还是得劳逸结合。”于妈妈一边把手里正冒着气的瓷碗放，一边碎碎念。

“知啦妈妈，你放心。”于渺渺舀了一勺甜汤，放在边了，“横竖就剩这几天了，我再持一。”

于妈妈闻言，很是欣地笑了：“好好好，妈妈真没想到你这么争气。”

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补充，“对了，等你考完，妈妈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好消息？什么呀？”她抬，有些好奇地追问。

对方却有些神秘地摇摇，转走了房间：“好啦，妈妈不打扰你学习了，记得早睡啊。”

“……”

于渺渺嘟着嘴，喝完最后一汤，继续认命地题。

***

夜人静的十钟，连州市迎来了阔别已久的一场夏雨。

明晃晃的闪电劈开夜空时，颜倦正在卧室里陪着妈妈看一档搞笑的综艺节目。

电视机里，主持人和嘉宾们正在玩一个你画我猜的游戏，他没什么兴趣，于是低着在一旁剥桃。

忽听到妈妈温柔的声音：“复习得怎么样了？”

颜倦漫不经心地用小锤又敲开一个桃，放在桌上的玻璃碗里，随：“还没开始。”

女人闻言忍不住笑起来：“嗯，妈妈知你心里有数。”

透过卧室里半敞开的窗帘，可以瞧见外面乌云密布的天空和隆隆的雷声。

颜倦抬，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妈，你昨天的检查结果怎么样？”

昏黄灯光，女人的睫微不可闻地抖动了一。

她伸手，镇定自若地拿起一颗剥好的桃放嘴里，柔声：“医生说一切正常，只要持复建，还是有希望的。”

闻言，少年漆黑的瞳刹那间亮起来。

女人笑笑，随转移了话题：“之前给你报的托福和SAT，成绩来了吗？”

细细密密的雨终于砸来，夹杂着若隐若现的雷声，铺天盖地落在地上，绽一朵朵雨。

“了。”颜倦，停了手上动作，沉默片刻，又，“妈，我说了我不想国，我想读北大。”

“说什么傻话呢，我的儿这么优秀，在国读个清华北大实在可惜了。”似乎是觉得有些冷，女人把床的披肩拿起来盖在上。

半晌，视线空望向远方，“小倦，你爸爸生前的时候，最想看到的……就是你以后有息。”

“妈，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挣很多钱，把你的治好。”

少年抿抿，冷冽侧脸映在昏黄灯光，像朵濒临枯萎的，清冷又缥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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