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来的小杂鱼。

玉檀指着小杂鱼说：“这个是什么鱼？”

厨娘回：“这是多鱼，这鱼倒是鲜，只是个太小，向来上不得台面。”

玉檀说：“郡主什么好东西没吃过？也不过是尝个新鲜罢了，上一份吧。还有什么新鲜些的菜蔬没？”

“有，早上庄上刚送来一些荠菜、韭菜和香椿芽，还有一些蒲菜。”

玉檀便说：“那你便挑你拿手的吧，再整几样菜，量不必多，一定要致些。得好了，自然会有重赏。”

厨娘战战兢兢的应了，她再没想到还能有机会菜给郡主吃。因此打迭起十二分神来，了一桌致又有些野趣的菜肴来。

因里面有几菜是方心素以前从没见过没吃过的，她倒是觉得颇对胃。饭后还让人赏了菜的厨娘一对银锞，悠然也另有赏赐。

方心素将太后的赏赐和夏人的礼都给了悠然，然后将事复述了一遍。

她原以为悠然多少会有些懊恼的，没想到悠然只是淡淡的一笑：“这算什么啊？我以前还没阁时，比这难听百倍的酸话我都听过。夏人这话算什么？我原就是婢的，既然是事实，就不怕别人说。只是她不该将夫人牵扯来，便是不看郡主的脸面也要看王妃娘娘呢。”要她说，这个夏人就算是被人撺掇的，自己也太不聪明了。好在事后还知描补，倒也没有蠢到家。

她既然拖方心素了歉，悠然就将这事揭过去了，横竖一个是妃，一个是大臣之妻，原就没有多少见面的机会。

吃了饭，两人到房里去看悠然养的，也当是饭后消了。方心素让丫环都在外守着，了房后显然也没将心思放在上。她小声说：“其实，这次，除了请安，主要是给心简那小相看去了。”

悠然掩嘴一笑：“你自己都还没成亲呢，就心起方统领的婚事来了。”

方心素摊摊手：“这也是没法的事，我们父母早亡。如母，而且舅舅和舅妈如今不肯在弟弟的婚事上多言多语，就怕被人说是国公府趁机拿弟弟。因此我便求了太后娘娘帮我留意。太后娘娘给我推荐了皇后娘娘的娘家外甥女孔姑娘，这次就是去看她的。”

悠然扬眉：“那你看得怎么样啊？”

方心素：“孔姑娘自衍圣公孔家，规矩教养自然是无须赘言。我觉得她一言一行都跟画上似的，特别的规范。简直可以去当教养姑姑了。就是不知小弟喜不喜这样的。”

悠然说：“你放心吧，皇后娘娘肯定会想法让他们见一面的，毕竟人家女方也要看一方统领的。”

方心素轻笑：“我弟弟那样年轻有为英俊潇洒的，哪个姑娘会不喜？你没听说吗，有人评了一个什么‘京城四大名少’，就有心简、韩家表哥、林状元和……”

见她这样羞的样，悠然一就猜到了：“最后一个指定就是荣郡王了。”

方心素嗔她一：“往常总说自己笨，这会怎么又这样聪明了。”说完自顾自的去看去了。

看了一会，方心素笑说：“你如今是越发能了，这养的是越来越好。我听说如今外面有人肯五百两银买你一盆普通的海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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