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早已是废除的礼法，如今皇上非要拿来……”

“大人不若去本王府上坐坐？”赵恪笑。

御史瞧了瞧面难看的李潇，也只是叹息一声，朝赵恪拱手：“是。”

赵恪这才笑着回，看了李潇：“李大人，饱受霍之苦的灾民可就劳烦你了。”

李潇不愿说话，躬朝他拱手，等他一走，便也转离开了。

楚姒没想到皇上竟然会打算派李潇去治理霍，看着坐在厅里的李潇，楚姒什么也没说。

李潇默默喝完茶，半晌，才开：“你们把云颂伊母女送走，是打算自己也要离开么。”

楚姒看了看他，并没有隐瞒，要瞒也瞒不住：“你觉得呢？”

李潇没想到她竟然没有绕弯了，转看着她：“你们这样跟皇上作对，想过后果吗？莫说现在这整个中原，不久的将来，就是南疆、番以及周围更多的国家，都将会是皇上的，你以为你们能逃到哪里去？”

“若是皇上真能一统天，还会有力来我们吗？”楚姒轻笑，若赵煊逸真能打这天，她倒也不担心了，可他偏生重用李潇和一众看起来只知溜须拍而没什么真本事的人，一门心思清除异己，连老将军和豫亲王这样的人也容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样的皇帝，怎么可能一统天。

李潇不说话，他看得来楚姒的不相信，只：“姒儿，你到底只是妇人家。”

见他这样说，楚姒也并不反驳。

李潇见她不语，继续：“你本不知险恶，不知人心到底能有多狠。”

“你是在指拿瑶儿祭天一事么。”楚姒淡淡说着，赵煊逸会不会用真的瑶儿去祭天她暂且不说，但祭天一事远还没有近在前，而南疆和番的局势却是越绷越，等那天这弦一断，就是战火四起的日，到时候她一定能救瑶儿。

李潇见她依旧是这样淡淡的态度，垂帘，将茶盏放，看着楚姒端端坐着的样，看着她素白衣衫上绣着的红梅，忽然笑：“或许我一直都不了解你，从最开始见到你，你就不是个寻常只知绣的闺阁女吧。你比蓁蓁她们，不止是多了心机谋算，还多了几分冷漠。”

对于李潇的指责，楚姒不说话。

李潇到底是站起来，轻叹气：“明日秋山，你小心些。”

“李大人不过去吗？”楚姒问。

李潇转去看外面已经开始垂落的夕，莞尔：“皇上既然想让我去江南，我便不会再多留，明日一早便会请旨发，此次一去，不知能否再回。”

看着忽然慨起来的李潇，他好似又回到了最初的样，明朗英俊，满心抱负。

“此番一走，不知能否将我的家人……”

“东郡王府才是最好的庇护之所。”楚姒开，她现在有些猜不透李潇的想法了。

李潇惊讶了一，旋即转过去，嘴角冷漠勾起，提步而去。

他才走，媚娘便觉得他今日奇奇怪怪的。

“小，要不要让人跟着他？”

楚姒也觉得他有些奇怪：“跟着吧，看看他想什么。”李潇应该不是这么容易放弃他在京城打拼的一切才对，他不可能就这样去江南的，他一定还有别的计划。

“好。”媚娘忙颔首去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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