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刻板迂腐的人。我想他不会理解我的，我也没想问他的意见。”

宋问心嚎：她也不是很理解的！

丁有铭：“先生一定能理解我的是不是？”

宋问还想再劝劝他，丁有铭抬起，望向远方，又：“反正我意已决。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远。我明白的！哪怕只有我孤一人，我也会踏上征途！”

宋问：“……”

“你给我时间。”宋问给他倒了杯，“你再喝杯，我思考思考。”

宋问冲回堂，发现林唯衍正躲在门后偷听。

林唯衍在她后推她：“你快去。”

宋问：“我去啥？找死呢？”

林唯衍：“再让我听听。”

宋问怒：“你笑！”

林唯衍歧视：“你自己的学生。”

“晓得我罪孽重了行不行？”宋问悲，“我一直以为我会是一位好先生，但我从来没想过，我还有教唆犯罪的天分。”

林唯衍客观：“不算教唆，是他原本就有这个意向。而你给了他勇气。”

就像遇到险境的时候，手上有把武。

有的人拿来自卫，有的人拿来掠夺。

可人有的时候，甚至看不清楚自己的望。

宋问：“他本就不知什么叫侠义。也本就不知什么叫现实。”

林唯衍继续推她：“那你去跟他说呀！”

“说什么呀？”宋问，“人会错误的抉择，绝大多数都是因为无知。而无知的人最无知的地方就在于，在尝到恶果之前，他意识不到自己的无知。我去跟他说，他对我因此绝望，脆抛我，独自铤而走险可怎办？”

林唯衍：“大不了工郎中杀了你嘛。”

宋问：“……”

丁有铭在外面喊：“先生？先生！”

宋问以袖遮脸，又跑了去。

丁有铭站在原地，朝她的位置张望，问：“先生，你方才去什么？”

宋问冲过来，微笑：“我在想，侠盗，是一门很艰苦的行业，不是人人都能胜任的。”

丁有铭持：“我明白！”

“不，你不明白。”宋问，“没有尝试过的人，不能说明白。”

“所以……”丁有铭睛一亮，“先生是要带我去吗？”

宋问还没开，丁有铭又抢白：“我连工都准备好了。我已计划的非常全面，只是尚未选好目标。”

丁有铭呼一气：“我原本以为没有人会支持我的。万没想到，先生如此开明！”

宋问：“……”

连工都准备好了，不偷一把，看来他真的不会善罢甘休。

林唯衍从门后伸一只手，遥遥的比了一大拇指。

宋问吐一气，说：“我帮你选一个吧。”

丁有铭：“先生请说。”

宋问：“三殿。”

“啊？”丁有铭，“先生您与三殿有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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