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章 法理理

众生开始替裶心, 让宋问有些哭笑不得。

宋问：“人家既然是和离，就是自己的选择，哪有什么可怜的理？也不是你们该关心的。”

众学立噤声。

宋问：“既然你们已经查到这里, 那之后，又该怎么？”

众学面面相觑。

他们能怎么？将此事上报？可是御史台也不需要吧？

冯文述：“之后？之后不是与我们无关了吗？我们还应该什么？”

宋问：“你们查到这里，不妨设想一, 假使你们现在有时间, 有能力，那么一步应该怎样去？”

冯文述了然, 答：“自然是派人去钱塘查清真伪。当年的公文记录, 邻里知人，总能找些许猫腻。另外还可以去家一问真假。他们既然与侍郎关系疏远, 那么见实暴, 不想引火烧，应当会说实。”

宋问：“好。假使你们的猜测真是正确的, 而你们如今为大理寺的成员，你们该如何判决？”

众学沉默片刻。因理与法理开始犹豫。

这也才是从一开始, 困惑的原因。

赵恒叹：“律来讲，理当以死刑。”

另一学：“可侍郎其实也没错什么, 只是检举了上官而已。而刑尚书的罪责, 经查不是确有其事吗？难检举也有错？那往后，人人皆怕引火烧。”

“这是两件事，不可同类而语。”梁仲彦：“此事与他是否检举上官无关。源还是他自己份作假，蒙骗众人, 甚至官至刑侍郎。这确实是死罪。”

“可是，侍郎除却此事，又错了什么呢？”学激愤，“朝廷大小官员成千上万，真正能到己端正，恪尽职守的，又有几个呢？侍郎当年在硖州便素有贤名，之后调到安，我也未听闻过他不好的传言。家中简朴，无所积蓄，断案复也从未过差错。即不结党营私，也不独断专行。若要问什么是好官，能到这样公正的，已经算好官了吧！”

宋问趴在桌上，定睛看着他们。

学也偷偷看向她，想从她的表中察一二。

宋问微笑着，鼓励的示意他们继续。于是众生便越发有信心，直腰背侃侃而谈。

“不错，‘君议自己，而置法以民。’追究底，难不也是因为，若为平民，此事牵扯官，侍郎冤难诉，才此策？那错的，就不仅仅是侍郎，还有那些视百姓疾苦于无，尸位素餐，享乐当的人，他们才该是罪大恶极！”

另一人：“不错。何况，侍郎最终选择的，还是以律法绳之，并未以私刑。刑尚书，或是那些被他弹劾的人，受到罚，不都是因为他们自己犯的过错吗？”

赵恒：“照你这样说了，侍郎的罪名，难不也是因为他自己犯的过错吗？”

“‘国人皆曰可杀，然后察之；见可杀焉，然后杀之。故曰，国人杀之也。如此，然后可以为民父母。’”学，“莫非天人都要杀他？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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