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隽双颤动起来：“可，可这千年‘死’太不见底了，一不留神，一不留神你就会被卷去，活生生淹死的……”

“淹死？”骆秋迟扑哧一笑，“小猴，你忘了，骆衡会淹死，骆秋迟不会。”

他与她四目相对，声音似带了蛊惑一般：“况且蜉蝣撼树，也是极有趣的一件事，不是吗？我只是想试一试，以一己之力，看能在这滩浑中，走得有多远，有多。”

他伸手撑住墙，又圈住了闻人隽，俯低，几乎要凑到她鼻尖了。

“小猴，你猜，倘若一个寒门学在竹岫书院里，不倚仗任何外力，仅凭自己，反而一步一步，站到了最峰，压过了一众世家贵族，这是不是很讽刺？”

闻人隽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咽了咽，心狂不止，只听那个清冽的声音接着在耳边：“而这，只是第一步，魏少傅能的事，我也能，但要站到更，才有机会更多的事。”

“有些东西，一朝一夕是难以改变的，可若没有人去，那就连一丁改变的可能都不会有了，人这一辈，说不，说短不短，总要替自己找乐，不然岂不是太无趣了？生命一望到了底，还不如早早买好棺材，埋黄土里了事，你说对不对？”

闻人隽怔怔地眨了眨，没有开，骆秋迟：“嗯？小猴？”

他忽地坏坏一笑：“话说，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啊？”

闻人隽一激灵，猛地推开那只伸过来的手，一个弯腰钻了去，大呼着：“对，老大，我觉得你说得太对了，简直掷地有声，可歌可泣，动神明！”

她伸手不住给自己扇着风，满脸严肃，一派正义凛然之态：“你要的事太有意义了，我也想一起，跟你与魏少傅的脚步……”

骆秋迟似笑非笑，忽地屈起手指，一弹闻人隽额：“你就算了吧，还是先个，以及……前那二两。”

“你你你……”闻人隽一张脸登时熟透，刚才那几风都白扇了，她又羞又恼：“老大，你又耍氓！”

骆秋迟把两只手背到脑后，了声哨：“对着你有什么氓可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狼不盯无料之，这理都不懂？”

闻人隽退后一步，一把捂住，羞恼到不能自已：“你，你，你简直无耻……”

她真怀疑自己脑是否了，为什么前面有那么一刻，会觉得他形象很大光辉？

“你什么你，行了，饿死了都，走！老大带你吃好吃的去，给你那二两……”骆秋迟一把拽过闻人隽挡的手，不由分说地把人往外拉，闻人隽哭无泪，抬袖挡脸：“老大，我不想认识你……”

☆、第二十七章：场戏

风掠过浮云，窗外斜笼罩，草木摇曳，亭台榭如梦如幻，天地一片静谧。

闻人隽撑着，心神有些恍惚。

自从听了骆秋迟那番话后，她回去后就了个梦，梦到书院第一次大考，放榜时，付远之却不再是第一名，而是变成了骆秋迟，所有人都围着他喜，女学个个冒红心，对他又崇拜又慕，全然忘了从前是怎样围在付远之旁边的。

这还不算，梦里，骆秋迟还拨开人群，逮住一脸失落的付远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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